我看你的体型,应该是轻舞,你该去看燕子怎么飞,嘻嘻。”
又撩橘沫儿:“我能感觉到你的歌喉很不错”
橘沫儿:“你没听到我唱歌你怎么知道。”
吉恩:“从小到大歌曲我听过不知道多少,任何一个人一开口,我就知道她受没受过训练,唱歌音色怎么样,适合唱什么歌。”
杜鹃:“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唱歌?”
吉恩大笑:“我闲着没事做这些机械玩具都被我父亲发配边疆,我要是真去唱歌,他只怕会立刻杀了我,真的不夸张,他是希望我老老实实读书做官。”
橘沫儿生怕和吉恩说的话太多让夏丹不高兴,就借口上厕所先行离开了,其他人都忙着和杰比克恭维敬酒,在这儿就剩下他和杜鹃两个。
杜鹃把玩手里的精致酒杯,悠然说:“你这人虽然调皮的根本不像贵族的孩子,但是我觉得你身上有别人都没有的一点。”
吉恩胳膊支住脸腮,笑的很天真:‘你也有一个地方让我很感觉不同,世我在其他不论多美丽的女孩儿身上都没察觉到的。’
他的嘴唇慢慢靠近杜鹃,轻柔的气息接触她的肌肤:“你真好看,我能亲亲你的脖子吗?”
80、巫术
吉恩避开了所有人的关注,甚至他的两个忠诚的随从。拉着杜鹃的手到了鹦鹉宫的阳台上,两人坐在阳台栏杆上,这是三楼的高度,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多半会落个手脚残废,但是在这唯美的夜色和月光下,这点危险对两个少男少女来说不算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小名呢”吉恩对这件事不依不饶,非得让杜鹃告诉他。
“颖颖。”杜鹃说,她看着月亮,月色很美。
吉恩夸张的反复这两个字:他从背后拿出个小包裹,里面装着他从宴会上“偷”来的点心。
杜鹃笑道:‘我第一次看见参加宴会的人去偷人家的吃的。’
吉恩道:“我看见了吃饭的时候你最爱吃的就是这两样,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些。”他把东西搁到两人中间:“吃吧。”包包里有不多的蓝莓和不多的小绿桃。
杜鹃把一颗蓝莓放在嘴里,轻轻咬碎,酸痛的治水从她柔嫩的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来自哪个家族的?”吉恩吃着水果问她:“我猜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在心里猜测。”
杜鹃:“我就算问你,你会说吗?”
吉恩哈哈一乐:‘我都不关心我来自哪个王族,只要吃饱喝足有钱花,我关心的是——你唱歌唱得好,还是跳舞跳的好!’
杜鹃道:“我唱歌不好的,唱歌是橘沫儿姐姐擅长的。”
“可是不管再怎么好,和灵虓王族的人还是没法比。”他说:“五年一届,东帝国近三十年的帝国歌者大部分出自灵虓,你说厉害不厉害。”
杜鹃掐指一算:“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年就是新一任歌者评选的日子。”
吉恩对这些很了解:“花蔷薇,白茉莉,白羽飞,云羞这些都是强力的对手啊,真不知道今年能上演出什么样子的龙争虎斗。”吉恩边说舔着脸傻笑,大概为了这些歌者们的美貌,东帝国歌者五年一度,虽然歌女和歌妓在东帝国的地位实际上只比妓女高一点,但是“帝国歌者”是经过各个王族以及龙庭评选认可的东帝国的艺术代表,得胜者作为帝国的美丽的象征,为帝国歌舞会的至尊,不仅可以到各个王族、其他帝国演唱、访问,而且可以享有与皇族齐名的荣华富贵,身为歌者,其家族中子弟可以有人改姓皇姓,其本人多半可以嫁给皇族子弟或者高官大族。而且在评选前一两年开始,不少王族、家族的官员、富贾们纷纷在支持的歌女上下上重注。而歌者的最后胜出往往也未必选择最美貌、最吹唱歌跳舞的人,所以黑马无数,谁能摘得桂冠,实在是难以预料。东帝国二百多年来,除了偶尔动乱延误或者取消评选外,共诞生了三十位歌者,三十位歌者里,有二十五位是灵虓族人。
在今年的第三十一次歌者评选中,四位强力的候选人也全都来自灵虓。灵虓血统天生能歌善舞、聪明灵秀,不仅是歌舞的天才,就是东帝国大部分优秀的学者、作家、地理学家、画家,也不少出自灵虓。
“只怕今年的歌者评选评不了了。”杜鹃突然打断了吉恩的遐想。
吉恩瞪圆了眼睛:“为什么!”
杜鹃:“外面传言皇帝病重,不管要不要涉及到皇位更替,帝国怎么会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办大型的歌舞会呢?”她说的语气很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吉恩也觉得似乎有道理,就道:“世界上有意思的事儿本来就不多,这又少了一件。”
“哦?那你认为世界上什么事儿最有意思。我是说除了你的玩具以外。”
吉恩掰着指头数:“世界上有意思的事儿有这些:造玩具、打猎探险、带兵打仗、享受美食……还有……”
“还有什么?”
杜鹃这的被这个半大孩子的有趣所吸引了,他表现出的一切,如同像他这么十四五岁大的孩子该有的调皮捣蛋、狂妄自大,还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流畅宽松,和他说哈,既没有压力,也没有担忧,唯有春风半凉那样的舒服。
两人正在亲密无间的说着悄悄话,吉恩忽然觉得有点异样:“怎么天气突然热了这许多!”
杜鹃一拍大腿:‘哎呀,我给忘了,那个巫师在施法引诱幽灵出现,他今晚要抓幽灵!’
话音刚落,吉恩蹭的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等杜鹃到了鹦鹉宫门前的广场时,吉恩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拥挤的人群里挤。夏丹端坐在一楼的护栏后,刚从外地赶回来的父亲夏莫长泽带来了宝贵的守卫,他们把这对父子以及更加不甘寂寞的启金,还有性格冷漠却也为幽灵好奇的夏熠用盔甲阻挡在身后,一些城里的有钱人和胆大的男人也来看热闹。
杰比克双手各擎一个法杖,左边的那个是枯树枝模样,右手的像个废弃的铁管,他口中念念有词,脚下放着个银盆,里头盛着黑乎乎的液体。
他口中念念有词,握住的两根法杖在身前划着怪模怪样的符号。
为数众多阴云在月亮周围转悠,时而聚集起来,将这个发光的圆球覆盖,时而飘走,月色重新赢得喘息之机,终于乌云越聚越多,月亮像个溺水挣扎的孩子,吐出最后一口气,被彻底淹没,大地陷入应有的黑暗,鹦鹉宫前摆设灯火和守卫手里的火把昏昏欲睡,明明欲灭,一切都是偃旗息鼓的垂死状态。
当乌云最后一丝散去,留下的是月亮的尸体,它发出它不该散发的深黄色的光芒,黄中还隐隐夹杂诡异的绿色。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就出现在夏熠的背后,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却迎来的是不远处父亲严厉责备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到我后边的!”夏熠保住胳膊,压低声音对跟大马猴似得蹲坐在一楼窗台上的吉恩。他个子不高,所以在地下没有良好的视线,所以找到了这么一个奇怪无比却又安全的位置。窗台本身背光,他能清楚的看到下面的一切,却又不至于被夏莫长泽等人发现,他蹲在那,嘴巴正好处在夏熠的右耳边。
“你这个神经病!”看到吉恩舔嘴唇的动作,夏熠想到了他刚才的视角完全可以轻易的愁到要不是父亲在场,她恨不得把这个没有正形的男孩杀了。
杰比克的手杖画完最后一个符,缭绕在鹦鹉宫上的黑暗已经骤然达到了极限,火盆和火把都还在燃烧,月亮依然悬挂在天空,不过它们已然不能对黑暗产生任何的作用,散发的黄绿的光线让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