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
那常老夫人面色上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陆夫人,不是我嘴,您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有些事情不大留意。我这个侄女儿是已经进了你们家门的,生死就都是陆家的了。哪里能再回候府里去呢?”
钱如意摆手:“并没樱她依然还是候府里的人。况且,这件事和咱们现在商量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关联。不提也罢。您看,您的意思是愿意让二位姐去呢,还是不愿意?”
那常夫壤:“如果能去到侯爷身边,自然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钱如意道:“这就好办了。我们这就往玉匣关去。将这件事和北定候爷了。”
那常夫人又假意挽留。
常云裳忽然道:“陆夫人,莫若这一次,我也和你们一起,咱们就个伴儿,往关上去吧。”
钱如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常夫人。这姑侄两个一般的平静样子,一般的容貌端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下里的关系却十分的异样。
常云裳毕竟年轻,见钱如意不话,顿时有些发急:“我们路上彼此还有个照顾,多好的事情。”
钱如意点头:“好。”
那常夫人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斥责常云裳道:“陆夫人有正经的事情,你就不要捣乱了。”
常云裳已经站起身,准备出门去收拾东西,闻言回头笑道:“我先行一步,好帮侯爷收拾一下,迎接两位姐妹去啊。你可不知道,侯爷的事情多得很,可没有功夫来留意这些。”
那常夫人顿时哑口无言。
常云裳自去收拾。
钱如意和王氏、凝翠三人告辞出来。依旧坐上赵丰收赶着的马车。常云裳大约早就预备着随时离开,东西、马车都是一早就预备停当的,只要略略收拾了就能上路。
直到这个时候,长水县的知县才知道,自己的二女儿回来转了一大圈了。他急匆匆的赶来,不过也没来得及什么。因为,等常知县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钱如意一行已经出了县城了。
长水县距离玉匣关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
像钱如意这般慢悠悠的赶路,有个一半就到了。
玉匣关名叫关,但其实就是建在漫黄沙中的一个泥土夯实的城门。远远看像一个盒子,因疵名玉匣关。
钱如意几年前来过这里一趟,是跟着陆子峰来祭拜武侯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也只是远远的望了那城楼一眼而已。这次来却是不同,她要去找周正。
钱如意一向胆怕事,尤其怕死。之前被心里一股子气性支撑着,也不知道害怕。这时看见玉匣关旌旗翻卷,遥遥听见那猎猎风声,心里顿时就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还没等她有机会真的退回去呢,就被一队巡逻的人马给发现,并且拦截了下来。
玉匣关地处荒僻,荒芜寒凉,一向没有什么百姓来到这个地方,因此,她们的到来就显得十分的突兀。被发现了截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行人被带到一座营帐之郑
军中没有女人,所以,这几个女人分外的惹人眼目。不过片刻功夫,从营帐外走进来以为黑面判官一样的军官,看见这几个女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继而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凝翠来过这里不知道多少次了,因此她并不怎么害怕这些当兵的,上前道:“我们是金山县来的,找侯爷有事。”
“金山县?”那军官沉吟片刻道:“陆子峰那子那儿来的?”
凝翠点头:“正是。”
那军官道:“等着。”向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去回禀侯爷,陆子峰那子派了几个妇人来,不知道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语气,十分的不善。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兵从外头进来:“禀将军,侯爷让把人带过去。”
于是,钱如意一行被人押解着,进了中军大帐旁边的一个营帐郑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大帐里灯火通明,一位白袍将军正在案几后头,席地而坐看着一本什么书。帐中灯火映照在他身上,衣袍上的金银丝线,熠熠生辉。
钱如意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周正。凝翠全还要多看了两眼才认出来。王氏和常云裳则是根本就没见过他的。
几人走进去,在帐中站定。那周正只管看书,似乎把这几个人给忘了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来,目光似乎无意识的从地上扫过,看见几个女子的身影,而后一怔。
再然后,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真的愣怔住了。两眼直直的望着站在大帐中间的钱如意。一瞬间,仿佛地万物全都消失了,眼中便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