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我也躺在上头晃一晃。还别,这样椅着,怪舒服的。”
钱如意道:“你要喜欢,咱们换一换可好?”
阳光有点儿耀眼,阿青用一张帕子盖在脸上:“你缺什么东西了么?不是告诉你,缺了只管和我。”
钱如意道:“我最近没什么事,整睡觉也睡不着。你给我整两本书,我解解闷儿。”
阿青笑起来:“别人闷了,绣个花啊,弹个琴啊。你倒好,要做起学问来了。难不成还想考状元?”
阿青只要一来,就总是满院子的欢声笑语。钱如意心里便也十分的欢喜,因此吹牛道:“你还真别。我要是男人,早没有那些士子什么事情了。”
阿青笑了一阵子:“可惜,你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我一向是个粗人,只懂舞枪弄棒,不懂做学问。你要是真想要的时候。我回去给你问问。”
“那就多谢了。”
阿青摆手:“咱们两个,不兴这个。没得生分。”她坐起身,忽然想起什么来:“我哥哥前几日让人捎来个玩意儿,早知道你闷得慌,我就该给你拿过来。”
钱如意好奇:“什么玩意儿?”
“用很多木棍搭在一起的,叫做什么‘鲁班锁’。”
钱如意顿时泄气:“还是留着你自己玩儿吧。”
“你见过?”
“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让我爷爷给我做了一个。后来……”她想后来还给笨笨做过。可是想到笨笨,她的心里就不出的难受,因此便打住了话题。
阿青并不深问,转而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我和我哥哥了,让他从外头给寻来,得空的时候,咱们一块儿玩儿。反正我也挺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