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她作为旁观者,能做的就是祝福。
“主子……”春桃从外头跑进来,望着钱如意欲言又止。
钱如意不解:“怎么了?”
春桃指了指外头:“那个……有人找……”
钱如意这里一向少有人来。如果是胡大郎或者阿青,他们两个会直接登堂入室,根本就不会让人禀报。那能是谁?皇后?
话自上次皇后来了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来过。钱如意虽然身处后宫,但是偏安一隅,并不知道那后宫里的争斗。当然,她自顾尚且不暇,也没有心力去观望那些。
她走出房门,忽然见便愣住了。
只见闲池阁的大门外,站着一个身材消瘦,头发花白的男子。若非他的容颜还算年轻,钱如意差点儿就将他认成以为老者了。
她提起裙摆,疾步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骤然见发现,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此时却无以言对。半响才出一句:“你来了?”
似乎是经年的老友到访,又似乎是旧年的亲人来寻。
陆子峰显然也是这般,扯袖向着钱如意微微一礼:“我来了。”语气中不觉带上几分和他的面容如出一辙的清苦。
钱如意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执手道:“快些请进。”
陆子峰点头,拱手:“好。”
钱如意将他让进屋子里。又连忙请他上座。陆子峰道了谢,却在客座坐下。
旧时的夫妻,大约谁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二人竟然会这般的‘相敬如宾’。这实在是人世间最最无奈,最最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