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师又转向众人,带笑问道。
“略有一点印象。”戴大人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戴大人,你这可不实在啊,竟然连苏玄歌都不如。”金太师反而摇头,一脸的可惜之样,戴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苦笑不已,他可与苏玄歌不同,毕竟,苏玄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他是沉浸这么多年哪里还敢摸老虎的屁股啊!
“那句话,也是在昨天听闻佘公公失败之后,本太师才想起来的,那就是‘……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听到金太师又一次重复出来这句话,众人一愣,金太师却是闭眼,没有想到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完全被带入了沟里啊!
歌绍海皱眉,随即挥手,“根本没有的事,金太师,你是不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怎么会把这子虚乌有之事给说了出来?”他可不想承认,再说了时间那么久了,还有谁能证明呢。
“呵呵,看来,贵公子与歌丞相是一样之人,完全都是撒谎高手呢!”孟峥天不由气愤不已的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歌承信也会谎言遍地走呢,甚至脸皮也是厚得没有边了!
“本相说没有就是没有,而且是你们这些人被苏玄歌那个小妖女给收买了,才有意为她而讨好,更加是为了让她能再率领双全军,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吗?”歌绍海仍然固执己见,或者说也许在他的辩解下,把这一事给忽略过去,想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有没有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难道说皇上也是……”戴大人考虑了一下,这才问高旭俊,“不知陛下觉得这事是真还是假呢?”
高旭俊本来已经在头一天晚上被佘公公的无功而返给气得,如今又是听到这保证书还有金太师那重复的话语,也让他更加难堪不已,所以,脸上的表情一直是阴雨阵阵的,而且他也不答话。
不等高旭控答,高旭达倒是抢先一步答话了,“当时本王也是听到了,而且金太师的确是那么说了,歌丞相不会说本王也是听错了吧?还有,那份保证书当初皇兄是没有拿走,而被本王给顺手牵羊了!”
听到这时歌绍海眼皮跳得好厉害,而且还快得很,真是不知道当初自己那么冒失要他要什么保证书,现在不仅没有保证苏玄歌了反而把自己给陷入进去了,实在是失策啊,还有,也万万没有想到,觉得机会很多,可是这一保证书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其实如若按照保证书来说,我们是不应该来打扰苏玄歌了和苏义晨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不打扰他们也不行,毕竟,韵朝要求的就是双全军而已。”孟峥天苦笑的说道,现在他也总算明白金太师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言了,毕竟,金太师也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带入了圈子里,别说金太师了,他不也同样是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才行?”高旭俊经过孟峥天这么一说,也总算回过神,随即问起孟峥天来,也让他有机会来说话,而这个时候恰巧也是平静了一阵。
“其实,好解决。”金太师突然开口,“一是道歉,让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前去道歉,二是被苏玄歌给鞭挞。至于是多少,就看苏玄歌的心意了。”苏玄歌当初没有写多少鞭子,估计这也是一个陷阱吧。
结果金太师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才不去呢,还有,我儿子身体伤还没有好呢。再说了,当初也不过是戏言……”
“呵呵,戏言?!”高平善也忍不住看了歌绍海一眼,“当时大家都是明目的,而且苏玄歌也问过你们,可以说是亲自所问的,‘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相比大家对于他比划出来的内容也不生了吧,所以也会记得呢。而那个时候歌承信又是怎么回答呢?”
三王爷又把问题问给每个大臣身上,戴大人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说道“‘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可是这句话?”
“不错,正是这句话,自然歌承信自认为是男子汉,歌丞相又何必否认一切呢,还是想……打马虎眼呢?如若是这样,本王真是会说一句,对你们父子二人失望之极了!”高平善在点头之后,又摇头,语气也带着一种伤感,“熙朝危及啊!”
“对啊,当初是你们要苏玄歌写下保证书的,所以,解铃人还须系(ji)铃人,所以谁惹得事就有谁来解开,否则我们如何向韵朝证明有双全军呢,甚至还会认为咱们熙朝一直在蒙骗世人呢,这对熙朝又有什么好处呢?”金太师再次开口,语气比较严重。
“……”歌绍海沉默了,或者说一时没有找到好的理由,也在这时陆义兴作为他的盟友倒是突然开口了,“陛下,有没有想过这是苏玄歌有意与韵朝……勾结的,为得就是让皇上如此不上不下呢,还有,微臣前去送粮草时,不知是哪里来的内奸反而让粮草中途被截走,而且微臣还被关了这么久。”
高旭俊本来是没有往那边想,可是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转换话题,不由也是觉得奇怪,这个事情过于蹊跷了。
“呵呵,”听到这个生疏冷漠的笑声,众人不由看去,只见竟然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带着阴冷的笑,在望着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反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他要是再这么笑下去,估计这朝堂就要变成阴暗之地。
“不知……南宫……王爷有何想说的?”陆义兴战战兢兢的说道。看到他如此的神情,反而让众人诧异,怎么会让陆义兴也如此胆子小呢。
“陆丞相的脑洞很大啊,想得真是那么远。那么本王倒是想问一问,苏玄歌与韵朝可有熟悉之人?”南宫轻笑了一声,随即问出话来。
不等陆义兴回答,孟峥天立马摇头,“没有啊,而且苏玄歌是一直在家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燕郡主经常跑往将军府,好像是与苏玄歌学茶道学吃食。紫郡王可有此事?”
“自然有。”紫郡王点点头,这个事不能否认的也是人人都知道的,“而且苏玄歌的确从未出过府,一直到小女出去,这才会送出来,甚至还偶尔会与小女一同对打而已。”
紫郡王的话恰巧证明了陆义兴只是随意猜测而已,最终也只有罢了,毕竟,这个理由不再好找了,而且苏玄歌也是没有内力呢,如果有内力还能可能偷偷摸摸出去的,可是没有内力如何出去啊,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所以,他再也找不到助歌绍海之力的话语了。
歌绍海看到场面对他极不利之时,突然又说道,“能否让我再看一眼保证书呢?”
高旭达似乎并没有多想,就从身上取了出来,刚刚要放在桌子上时,只见歌绍海突然上来就是抢,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南宫离在高旭达还未反应过来时,倒是抢先一步把保证书拿在了他的手中,并好笑的望向歌绍海,“歌丞相还想要吗?不过,本王不会给你呢,这可是苏玄歌亲笔所写的保证书,你要是撕了,完全就是在毁证据!”
而处于一时心急的歌绍海似乎也是过于粗心了,或者说是太焦急了,所以,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是“我不是撕毁它,我是想把这纸吃了,这样以来就没有证据了。”话音一落下,顿时全场一片寂静,就连陆义兴也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离一笑,随即走到高旭俊的面前,把那份保证书放在他的御桌上,这才问道,“皇上是准备如何打算呢,难道吃与毁不是一回事吗?”
在听到南宫离的问话之时,在看到他把那保证书又交还给高旭俊时,歌绍海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啊,真是说什么大实话啊,竟然一下把心里话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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