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随即让歌绍海先带歌承信走了,也许让他们走后,自己也能说动他们吧。
在看到歌承信走之后,苏玄歌这才比划道,“霍公公不妨有话就直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呢。”
“其实,这次是韵朝求助之事,所以,奴才也就……算了,不拐弯抹角了,是韵朝之人想请求由苏将军或者苏小姐率领将士前去迎战呢。”
“据我所知,不是由魏珂去了吗?那可是皇上最信任之人啊。”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可是,因为他不如苏小姐和苏将军机智多谋,所以,也是败北而归啊,现在只是想请求一下苏小姐能客观想一想,毕竟,这个有关于咱们熙朝,而且也不能让韵朝之人发现咱们的不真诚呢。”
“原来如此。”苏玄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如若不是知道苏玄歌早已知道,南宫离也会把她的这份表演给当作是现在才知道呢。
“不过,这与我们父女又有何关系呢,毕竟,当初保证书也写了出来,‘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所以,我们不会接纳任何事情,而且这朝堂也不应该打扰我们平静生活呢。”苏玄歌在停顿之后,再次重复了曾经在保证书上所写的内容,这让霍公公又是一时无语了。
他随即看向南宫离,似乎是想让南宫离帮忙劝说一下呢。
南宫离一笑,“本王也没有办法,毕竟,保证书可是拥有的,那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明呢!所以,真得想要得到苏小姐的原谅,那么就得要说到做到。”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据本王所知歌承信这已经是第二次没有完成了。”
霍公公无奈也只得无功而返,当歌绍海看到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也就知道这次完全是败北了,所以心里都是极不开心。
尤其是最不开心的莫过于歌承信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伤是白弄了,不仅没有成功说服苏玄歌还让苏玄歌一言指出他的伤是新的,真是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