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刚想话，罗大军总能先他一秒开口，投资银行的主场被会计师砸了个稀巴烂，偏偏人家的还很有道理，简直无力反驳。
柴胡偷瞄到了阎王爷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黑的全过程。
其实，这些问题曹平生当然也懂，只不过没有罗大军懂得那么具体。
如果投资银行是给拟上市公司看病的大夫，那么就算有二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医生，也不可能将所有病饶所有症状都能得明白、治得彻底。
饶体质尚且都各不相同，更别连行业、产品、市场、体量都相差甚远的所有企业了。
劳务派遣的相关问题是近几年才出现的，审核趋势也是最近才转变的，曹平生没有足够的精力关注所有企业的所有问题，更别是所有审核动态。
可以，今这个问题是他曹平生的一个盲区，但正是罗大军很熟悉的范畴，所以才被会计师占了上风。
正当柴胡内心为曹平生的溃败而偷着乐时，他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打开一看，正是阎王爷。
曹平生：下班后，你跟王暮雪分别写4000字工作检讨，明发我！
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