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州牧生出怨念,可是蒯家上下呢,必然因为蒯越告病而感到心寒齿冷。”
“而且,蒯越告病之后,州牧并没有将身为南郡太守的蒯良召入襄阳,却让刘先为荆州别驾,如此举措……唉,我不知该什么才好。”
“当然了,也有可能,州牧觉得这样做已经足够向主公示好,可是,只要蒯越还在,就随时都能被州牧再度启用。”
“可以想象,一旦将来主公这边与州牧生出嫌隙,甚至不需要如此,只需哪州牧心软不忍,蒯良依然可为荆州高官,而且还会全力阻挠主公大计!”
“至于州牧送来的礼单,呵呵,虽然财帛动人心,可蒯越要动的却是主公的性命啊,再多财物又如何?”
“好在主公平安无事,反倒是几次刺杀之后,主公将来发兵襄阳,只要以此为借口,便可名正言顺,任凭谁也不出个不字。”
李易点点头,他也想到了,刘表的处理算是两边都不讨好,虽然不知道蒯越那边现在怎么想的,但就冲着李易的“遭遇”,他随时都能刘表想害死他,而且喊的底气十足,并且还会得到许多的同情。
李易正权衡着,一直沉默的典韦忽然开口道:“贾先生,你了这么多,却不主公如何应对,难道那蒯越要害主公性命,我等就只看着不做些什么?如此岂不是叫我等被人笑话没有胆气!”
贾诩与郭嘉对视一眼,典韦的话虽然比较直,其实却是道零子上,他们这边不做好应对的话,确实会叫人把李易当做软柿子。
可是,以李易现在的情况想动蒯越,真的很有难度啊。
众人看着李易,李易闭目沉思,刚刚光顾着笑话刘表两难,现在自己要面对的,却是与刘表差不多。
想了想,李易苦笑道:“两位帮忙参详参详,不瞒二位,回城之前,我的确是一心要杀蒯越,可听了方才的话,却是不想杀了。”
郭嘉问道:“敢问为何?”
李易道:“将来襄阳易主,荆州上下官员必然人心惶惶,想要荆州再次稳定,必然要耗费许多精力,许多时间,甚至,被人趁此机会渔翁得利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纷纷点头,要不是为了荆州平稳,在蔡家按兵不动的前提下,李易直接在襄阳杀了刘表,然后借用蔡家势力,还有南阳的几千兵马,再花费数月时间,有很大的可能直接坐稳荆州之主的位置。
可是,那样的荆州就乱了,也打烂了。
因此,与其李易如何夺荆州,还不如李易如何夺一个毫发无损的荆州!
“按照原本设想,就是以学院名望,拉拢荆州世家之心,不过,既然蒯越有意杀我,我刚好可以在此事上做些文章!”
郭嘉反应最快,听李易这么讲,脱口道:“主公欲收蒯越为己用?”
“不错,正是如此!”
李易赞赏的看了郭嘉一眼,不急是鬼谋啊,这反应就是快,而且准,这点比贾诩还要厉害一些。
李易继续道:“他日再入襄阳,假如我只身入蒯家老宅,三拜请蒯良出山再为荆州别驾,你们,荆州官员当如何看我?”
贾诩与郭嘉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亮色,此举,大善!
贾诩笑道:“妙!妙!主公算计叫诩拜服啊,生死之仇主公都可放下,而且还委以重任,如此气量,还要远胜过淮阴侯,荆州上下官员,人心自当安定。”
李易笑呵呵,他最喜欢听这些“名人”夸他厉害了,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李易正美呢,又听典韦道:“那蒯越可是要害主公性命的,难道主公就不怕他还有歹意?”
李易笑容一滞,道:“怕,不过,相比较整个荆州官员的人心来,却是值得一试!”
贾诩与郭嘉纷纷点头,李易的这个决定很划算,毕竟李易是做给人看的,纵然收了蒯越,别管明面上给他什么官职,其实一开始肯定都是有名无实,而且,等荆州人心稳定之后,蒯越如果表现不好,李易又不是不能秋后算账了。
李易轻咳一声,又道:“蒯越有大才,我不忍逼迫于他,所以,此事接过不提,不过,为了防备人暗算,我准备在南阳征兵共计两万,如此回复州牧,两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