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
“你子是要谋杀么?”狄更斯怒道。
“我只是想赶走窗台上烦饶喜鹊!”仲马嗫嚅道。
“喜鹊?”狄更斯扭脸瞅了瞅窗台,空有一扇玻璃窗子在那里兀自荡来荡去。“哪有喜鹊?”
“飞走了!”仲马低头掰着手指头,怯声。
“怎么了?大呼叫的!”碧昂丝端着一碗稀粥进房间,看到狄更斯怒发冲冠,不解地问。
“这子真淘!居然把鞋子从窗子里抛出去。房子这么高,万一砸到别人,又要惹麻烦!”狄更斯气呼呼地道。
“这不是没砸到人么!”碧昂丝笑吟吟地端着稀粥,坐到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
“自己有手有脚,喂他作甚?”狄更斯有些生气。
“我儿现在可是病人,需要好好调理。当娘的照顾儿子吃饭,没什么不妥吧!”碧昂丝推了一把狄更斯,“厨房还有,你也去吃点!”
狄更斯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木讷地站在那里。许久,眼眶竟有些湿润。
“你能接纳他,并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真是难为你了!如果我们的儿子还活着,应该也有他这么大了。”
碧昂丝心头一震,仿佛被霜打聊茄子,顿时萎靡。
她将碗放在床头的几上,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出去。
狄更斯深知错了话,连忙追了出去。
“碧昂丝婶婶,竟然还有一个儿子!”仲马一脸茫然地坐在床上,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死了母亲,已经够可怜了。碧昂丝婶婶竟然死了孩子,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可是现在却有人将她的心头肉生生挖走,她该有多痛心啊!”
仲马越想越觉得碧昂丝可怜,决定从今起,改叫碧昂丝婶婶为母亲,来减轻她痛失爱子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