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吃完肋骨后,拉屎得到我家去拉。咱都是学医的,心里都明白,饶肠道不可能把食物的养分全吸收。
你的屎里还残留着大量的养分,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就让我家狗子二次利用吧!”
牛雾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突然,握紧了拳头,捶在地上,愤愤地,“不要侮辱人好不好,我怎么可能跟狗子抢食吃呢?”
葛丸摊摊手,无奈地笑了,“既然你想一直虚弱下去,那就不要吃好了。我家狗子也不一定喜欢你制造的二手食物。”
牛雾翻了个白眼,“我很强壮的好不好,不信咱俩出去练练?”
葛丸点头同意,“好啊,去就去,你当我怕你?”
葛丸很豪爽的同意了,可牛雾却犯怵了。
牛雾也只是随口而已,要真让他出去单练,还真干不过葛丸。
所以,牛雾讪笑着找理由,“我脚蹲麻了,不能走道儿!改吧!”
葛丸瞅着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笑道,“巧了,我腿脚也不方便。”
“那就改日?”
“那就改日!”
两人愉快地达成了一致。
牛雾坐在地上,手掌勾着脚尖儿,活络筋骨。
葛丸又开始数落牛雾的各项罪状。
葛丸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推你?”
“为啥?”牛雾饶有兴致地问道。
“因为我训话的时候,特别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蹲着。你蹲着的样子,就像在拉屎,非常不雅观。而且,我会认为,你是故意要把我的话当成屎排出去。”葛丸笑道。
牛雾“……”
“你别在地上蹲着了,过来这儿坐着。”葛丸拍拍大腿上的铜锤,笑道。
“这儿离我近,听的清楚。”
牛雾看傻子一样盯着葛丸,你当谁媳听你的唠叨啊?
牛雾起初扭捏着不愿意,后来实在拧不过葛丸的盛情,也便答应了。
牛雾从地上爬起来,脚还是有点儿麻,走起路来一跛一拐的,就像被谁忽悠的一样。
牛雾走到铜锤跟前,再次问道,“你真的让我坐?”
“真的!”葛丸点点头。
于是,手术室里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葛丸在地上躺着,嘴里骂骂咧咧,腿上压着个大铜锤,大铜锤上坐着牛雾,哈欠连,昏昏欲睡。
而医生甲乙丙丁则站在一边打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