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只好随机应变。
受和尚刚想话,嘴巴还没有张开。
就见那些肌肉发达的家伙,一个个泪眼婆娑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受和尚有些懵逼,这踏马是什么情况?!
‘谢谢啊!有了你,攻和尚再也不会过来骚扰我们了!’
‘对啊,我们已经受够他了,那家伙来骚扰我们,被我们打了一顿又一顿,还是死性不改,还是一个劲儿的给我们塞房卡。你房间里又没有妹子,塞房卡给我们有毛用啊!’
‘嗯嗯,我也收到房卡了。另外,还有一张澡堂子的会员卡!你们他到底啥意思,大热的给我澡堂子的会员卡,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呀?’
这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罗汉的。
他此话一出,立马引起其他罗汉的嘲笑。
‘他是让你洗白白呀,你身上的男人气息太浓厚了,他的鼻子都快受不了了。’
‘是呀,你是该好好洗洗啦,我们十七罗汉每跟你在一起,按理,早就应该习惯你身上的怪味儿,并产生一定的免疫了。可是,热的时候,我们也快要受不了你了!你身上的味儿实在太大了,你要是个美艳动饶大美女,我们还能理解,毕竟女人都是狐狸精,有点儿狐臭是在所难免的。可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身上那么大的狐臭味儿,这就有点儿不过去了吧!’
‘滚~’黑罗汉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这么我,你们亏不亏心呀?难道你们忘了,是谁每起早贪黑给你做面饼啦?
是我呀!你们一边吃着我辛辛苦苦做的面饼子,一边又在这里大放厥词,百般奚落我,你们,你们到底亏不亏心?’
‘可是,你做面饼子,跟你身上有好大味儿之间有什么关系呢?面饼子上面又没有狐臭!’
黑罗汉彻底被激怒了,他气呼呼地,‘你们以为做面饼子容易吗?把一大团面擀成面饼子,绝对是件体力活儿,而且使用擀面杖的时候,还特别损伤手腕。’
‘我们知道你做面饼子辛苦,但你也不能总挂在嘴边吧!你做面饼子的情,我们都记在心里,你就没必要总是在我们面前显摆了。那样,真的很烦人欸!’
‘呼——’黑罗汉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将一双红肿的手腕晾在大家面前,‘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我这手腕,都肿成什么样儿了?为了给你们做面饼子,我的手都累成这个碧样儿了,难道你们就不应该心疼一下?难道你们就不应该收起你们恶毒的嘴巴,停止对我的奚落?’
其他罗汉,望着黑罗汉红肿的手腕,都默默地低下头。
大家都是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基本理念,大家还是都十分认同的。
而且,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就比如他们刚才遵从方丈的旨意,殴打秃顶男人时,他们并没有使出全力。
以他们几十年的佛武修为,若是使出全力,秃顶男人就不只是被打成光头这么简单了。
他一定会被打死;打死还不算完,还要挫骨扬灰;挫骨扬灰还不算完,还要扔进大海里喂鱼;喂鱼还不算完,还要把吃了他骨灰的鱼捞起来吃掉;捞起来吃掉还不算完,还要将它们充分消化后排泄在庄稼地里;排泄在庄稼地里还不算完,还要......
唔~真是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了。
总之,正如某些家的那样,不要随便得罪僧侣就是了。
从秃顶男人只是被打成光头这点来看,十七罗汉内心还是非常仁慈的。
黑罗汉做面饼子的恩情,一点一滴他们都记在心里,也都很感激他。
待看到黑罗汉红肿的手腕时,他们都沉默下来,他们觉得很对不起黑罗汉。
他们拉起黑罗汉的手,列队瞻仰他红肿的手腕,并对他的悲惨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最诚挚的问候。
突然,有个罗汉观详着黑罗汉红肿的手腕,问道,‘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问无妨!’黑罗汉潇洒地。
‘您的手腕肿成这样,您又是如何做面饼子的?据我所知,做面饼子必须要用手腕来催动擀面杖,来一次次发力吧。你的手腕肿成这样,应该发不了力了吧。
那么,我要问的问题来了,你是如何在手腕红肿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又一个面饼子的?’
其他罗汉,对这个问题也比较好奇。
手腕肿成那样,空手拿擀面杖都费劲儿,而黑罗汉还要一次做出几十个面饼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黑罗汉望了在场的各位一眼,神秘兮兮地,‘这个问题,压根儿就不是个问题。底下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儿,我的手腕虽然又红又肿,动一动就痛的受不了,但是我还有胳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