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的并不深,所以很轻易就拔了下来。
王二盯着手里的斧钺刀叉,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这些斧钺刀叉都是兵器,用来打江山正合适不过。
既然不能送哲学家金钱和美女,那送几柄斧钺刀叉,让他去打江山,也是极好的。
王二冲着土坑里的哲学家喊道,‘老哲,我给你送件礼物,你收好咯!’
王二心想,这下终于可以如愿了。哲学家收了他的礼物,再也没有借口不话了。
王二将满手的斧钺刀叉,向土坑里的哲学家掷了过去。
哲学家正眯着他那高度近视的眼睛,在地上摸索他遗失的眼镜。
忽然,听到头顶上方飘来一连串的破空声。
声音很凌厉。
转眼就来到。
他头也不抬,双腿后撤,竟然躲了过去。
他是个活物,能够规避风险。
可是,他的高度近视镜就惨了。
眼镜是死的,根本不能动。
眼镜在密如雨幕的斧钺刀叉的攻击下,碎成了齑粉。
哲学家并非一开始就是高度近视。
他时候是不近视的。
他非但不近视,眼睛还特别明亮,眨眼的时候,往往会让人联想到混血的杂种优势。
他的眼睛明亮而美丽,无论出门上街,还是到学堂上课,总能引起一阵骚动。
他时候有个宏愿。
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学富五车的学者。
可是他的老师却告诉他,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他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学者。
老师的是如此决绝。
就像两个分手的恋人,临别时互相祝愿对方的狠话。
他听后哇哇地哭泣。
他问老师为什么他不能成为一个学者。
老师板着脸,‘因为你的眼睛太亮了!’
他对此很是不解。
眼睛亮跟不能成为学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他又追问老师。
老师不耐烦地告诉他,学者一般都是学霸,都是学习刻苦的同学。
而学霸百分百近视,不近视的学霸不是好学霸!
听了老师的话,他既难过,又激发了斗志。
为了能够顺利成为一名学者,打老师的脸。
他决定先从成为一名学霸开始。
学霸百分百近视,不近视的学霸不是好学霸。
为了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好学霸,他开始发愤图强,努力奋斗。
不过,他努力的方向,跟别人有所不同。
他所谓的发愤图强和努力奋斗,不是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完成作业。
而是一到晚,将眼睛贴着书本看。
他也不管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书,只要上面有字儿,只要能够让他看了之后变成近视,那这本书就是一本好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个月艰苦卓绝的奋斗,他的眼睛终于近视了。
从他眼睛近视的那一刻起,他觉得他已经成了一个学霸。
他觉得他离成为学者又近了一大步。
后来,他的眼睛越来越近视,戴的眼镜镜片,也越来越厚。
他终于成了一名学者。
虽然,这个称号并没有得到其他同行的认可。
但是,他内心还是很高心。
他每戴着瓶底一样厚的眼镜,在街上逛来逛去。
遇到熟人他就打个招呼,遇到陌生人,他就开启装逼模式,用滔滔不绝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彰显他学识的渊博。
他的同行,也就是其他学者,对他这种做法甚是鄙夷。
他们屡屡向他挑衅,‘有能耐别跟陌生人拽文呀,有能耐冲我来呀!’
他笑嘻嘻地望着他们,了句‘好学者不跟狗斗’,然后大笑着离开。
所以,尽管有许多同行挑衅他,他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打击。
他生性乐观,尤其成为一名学者之后,他更加乐观。
他认为,只有他自己足够乐观,才能用自己渊博的学识去帮助并感染其他人。
他从来没有和同行比试过,看谁的知识更渊博。
因为,他认为那些人只是嫉妒他的才华,才要与他比试。而且,比试的过程中,他们很可能仗着人多势众耍什么猫腻!
聪慧的他,又怎么会上他们的当呢?
他犹如一匹孤狼,每日与人聊打屁,夜晚则醉心于知识的海洋。
表面上,他不着调,其实,他一直在偷偷努力。就像考试之前,有些学生在学堂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迷惑其他同学,然后自己却回家挑灯达旦,做着最后的冲刺。
这样的学生真的很可恶。大家又没有什么经济瓜葛,至于为了一个名次,而如此处心积虑么?
他便是这样令人讨厌。
不过,讨厌归讨厌。
他读的书真是多到令人骇然,而且许多知识他都刻在了脑子里。
有了海量的知识储备,他整个饶气质一下子提高了许多。
写文章,他妙笔生花,各种典故、哲理,信手拈来。
与人交谈的时候,更是口吐莲花,不知不觉间,便将自己的观点,刻印在别饶脑海里。
而别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便被潜移默化了。
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学者。
他受万民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