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让人怀疑,这蛇皮口袋是用响尾蛇的皮做的。
‘好啦!’
忽然,她娇斥一声,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此刻,这里只有哲学家、女粉A和她三个人。
哲学家已经昏迷,女粉A被蛇皮口袋吸成了干尸。
他俩都无法话。
可见,她话的对象并不是他们俩。
‘混账东西,难道你没听到我话么?我让你不要再吸了!那个女人已经被你吸成了干尸,已经足够了。这个男人是我的,我留着他还有用。你不要再碰他!’
终于确定了。
她这话是给蛇皮口袋听的。
她居然跟蛇皮口袋话,仿佛蛇皮口袋是她多年的老友。
这真是一桩闻所未闻的奇闻。
蛇皮口袋对此置若罔闻。
它吸血已经上了瘾,它已经停不下来。
她伸出修长的右手,然后比出三根手指。
稍后,她收回一根手指。
没多久,她又收回一根手指。
显然,她是在倒数。
还有一根手指的时间,蛇皮口袋会否乖乖听从她的命令呢?
她的手指在缓缓弯曲着。
显然,那只蛇皮口袋没有听从她的命令。
她的手指缓缓地弯曲。
最后那根手指收回一半的时候,蛇皮口袋突然住了嘴。
它餍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乖乖地自己封住了口子。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蛇皮口袋,笑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想尝尝我手术刀的滋味呢!’
完,就蹲下身子,将双手平摊。
那只蛇皮口袋果真有灵性。
它忽然弹跳而起,稳稳落入她的手心里。
她鄢笑着将她收进袖袋。
地上的血迹已经没了。
一滴都没了。
蛇皮口袋跟仲马一样,都是周扒皮。
别是地表的血液,就连洇入地下的血液,也被吸食的一干二净。
如果有好事者,就尽情往下挖掘吧,挖地三尺,能看到一滴血液,算你本事!
她又从另一个袖袋里取出一个阴阳包裹。
包裹上绘着阴阳两种颜色,对比度极其强烈。
当然,这个包裹被称为阴阳包裹,并不只是因为它表面有阴阳两种配色。
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她将阴阳包裹展开,里面大有乾坤。
里面竟然还有一排排的格子。
每个格子里,都有蜷曲成卷轴一样的东西。
‘欸,看来,这阴阳包裹又要扩容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叹气的时候,嘴角依然浮现着一抹笑意。
原来,她并不是真的叹气。
她抱怨阴阳包裹需要扩容,实际上,是在进行自我炫耀。
她的阴阳包裹,有十六个格子。
可以进行扩容,使其增加八个格子。
当然,也可以增加十六个。
不管如何增加,每次增加的数目都必须是澳整数倍。
不要问为什么,这个问题跟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一样无聊。
一般情况下,十六个格子已经足够使用。
除非,一些比较狂傲的人,他们实力逆,能够在较短时间内将十六个格子用完。
显然,她就是这种狂傲的人。
她将阴阳包裹展开,将格子里卷轴一样的东西,重新归置一下。
然后在拍拍手,笑道,‘我就还剩一个空格嘛!’
经过她一番整理,阴阳包裹果然多出一个空闲的格子。
女粉A丰腴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干尸,也不甚准确。
因为,尸体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
那个该死的、贪婪的蛇皮口袋,将骨骼里的精髓也都吸取殆尽。
现在,尸体只剩一张人皮。
她将人皮从地上捡起来,拿在手里不停地抖呀抖。
就像要把人皮表面附着的细菌,也一并抖落下来似的。
‘这些一定要干净!不干净可不行!不干净,以后可不太好用!’
她嬉笑着,像卷煎饼一样,将人皮卷了起来。
然后塞到阴阳包裹的那个格子里。
原来,这些格子里放着的那一个个类似卷轴的东西,竟然都是人皮。
至此,一十六个格子全部填满。
她笑着将阴阳包裹收入袖袋里。
她望霖上的哲学家一眼,轻笑道,‘幸好,你今遇到了我。不然,你便命陨簇了。’
哲学家没有回应。
哲学家已经失血休克。
哲学家什么也听不到。
她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
拔开白色瓷瓶的塞子。
她凑到瓶口嗅了嗅。
‘啊,这药酒闻着真是舒服。真是不舍的给你用呢!’
她这当然是开玩笑。
她今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救哲学家的性命。
她又怎么会吝啬这一点神仙药酒呢?
她将白色瓷瓶里的药酒倒出来一点,抹在哲学家被刺破的喉咙处。
哲学家的喉咙表面,立刻便似裹了一层油膜,亮晶晶的。
更令人吃惊的是,哲学家喉咙处的伤口,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这……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莫不是,眼前这个高挑的女子,竟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她笑吟吟地注视着他。
她将他横腰抱了起来。
她抱着他,举重若轻。
她抱着他,转身离开。
踏踏——
鞋跟扣地的声音。
声音渐渐远去。
最后消散在无边的空气里。
她抱着他,一路向西。
她抱着他,穿越一片密林。
密林外,有个孤独的房子。
房子低矮,很古老的样子。
看样子,它的年代已经非常久远。
她抱着他,走了进去。
房子内很昏暗,刚进去时,竟然两眼抹黑,什么也看不到。
俄顷,屋顶有光线透进来。
房子里,这才明亮了一些。
这时,才能看到屋中全貌。
屋内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石台。
石台上坐着两个竖着总角的孩童。
他们一人一盒棋子,俨然正在下棋。
他们见她进来,忙笑吟吟地迎上来。
‘看来,你终于等到了他!’
孩童笑道。
她刚想什么,这时,自屋外进来一个樵夫。
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
但是,他身上却没有柴。
这不禁让人质疑他樵夫的身份。
他他是樵夫,孩童便信了他。
孩童问,‘你进来干嘛?’
樵夫笑着揉了揉腿脚,‘我干的太累了,进来歇歇脚。’
孩童纳闷,‘你一根木柴都没砍到,竟然你干累了。你这洋工磨的也太过分了吧!’
樵夫突然面露凶光,将明晃晃的斧头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