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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果真是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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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出来,这还是头一遭。

故,它难以掩饰脸上的慌张,和好奇。

它四处张望着,想找个阴暗的洞穴钻进去。

它溜目四顾,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进入的洞穴。

它不由得有些失望。

它懊丧地垂下了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情态。

那个女狐妖,现在已经越走越远。

再不去追赶,真就让她溜走了。

王质不敢再耽搁,他拽着绳子,绕到一根粗大的松树后面。

然后就开始拉绳子。

由于云杉的枝干比较细,拉动的时候并不是太吃力。

王质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云杉的树梢拉弯了。

如此一来,云杉便被王质拉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

远远看去,仿佛一张拉满的大弓。

王质将手里的绳子,拴在松树上。然后就拎着明晃晃的斧子,爬到了云杉上。

他在云杉上坐好,然后挥舞着明晃晃的斧头,砍向了绳子。

绳子瞬间崩断。

云杉嗖的一声,弹了起来。

王质抱紧云杉,随着云杉一起弹到了空郑

王质在适当的时候,及时撒手,他整个人,就像一只飞翔的蝙蝠,飞向那个女人。

‘哈,幸亏我机智,才能这么快就跟上她的步伐!’

王质暗暗窃喜。

他在空中高速飞校

鸟儿翱翔际,它们是自由的。

可王质飞在空中,却是不自由的。

他可以飞行,但只能被动飞校

他不能随意改变目的地,也不能调整飞行的速度。

他像一枚脱膛的炮弹,沿着既定的弧线,机械地飞校

很快,他就飞到了女子头顶上方。

他的身躯,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仿佛一只张开巨大翅膀的飞鹰。

那个美丽的女子就在他的正下方。

他想停下来,想去搭讪。

可是,他却停不下来。

他的抛物线还没有绘完,他还不能停下来。

他继续前校

他看到地上有所房子。

房子又低又矮,像个狗窝。

那个女人在房子前停了下来,然后抱着那个男人,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在王质的视野里消失。

王质很痛心。

他出于一个男饶自私,卑劣地将风尘女子的行径,强行安插在那个女人身上。

‘他们应该已经在洗浴了吧!’

王质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质虽然和那个女子没有任何关系,但当他看到那个女子抱着一个男人,进入一所低矮的房子时,他仍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王质很生气。

愤怒的火焰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挥起手中的斧头,使劲朝那所房子扔了过去。

王质的手法很准。

王质的斧头砸在那所房子的房顶上。

那所房子好似年久失修。

斧子轻轻一砸,房顶便破了一个大洞。

户外的阳光,便透过房顶的窟窿照了进去。

王质低着头,拼命往窟窿里瞧。

从王质的角度,可以轻易看到房子里的摆设。

王质看了之后,更是怒不可遏。

因为,他从空中鸟瞰那所房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宽大的床。

床上铺有厚厚的褥子,褥子不是棉纺的,而是一张巨大的狐狸皮。

而那个该死的男人,此刻就安静地躺在那张狐狸皮上。

男子闭着眼睛,身子一动也不动。

王质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子。

房子就那么大,除了一张床,应该也摆不下任何东西了。

以此来,那个女子应该也在那张床上。

只是,他们一个人在这边,一个人在那边。一个人在上边,一个人在下边。

仅此而已。

除了这些,王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战法。

王质怒不可遏地怒骂。

王质疯狂地往房子里吐口水。

王质扭转着身子,想要立马下到地面上去。

他扭捏着,他摇摆着,他使尽一切办法,想要让自己从空中落下去。

可是,他却忘记了他的处境。

他现在正在半空郑

他现在正在飞校

他的飞行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在到达终点之前,他不会停下来。

除非。

除非有什么东西,将他强行拦住。

嘭——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王质正为如何下去捉他俩的现行而苦恼时,他刚才扔到房顶上那把斧头,竟然又弹了回来。

斧头裹挟着令人生畏的破空声,十分精准地击中王质的身子。

王质吃痛,然后便如被弓箭射中的飞鸟,倒头便坠了下来。

王质心里叫苦不迭。

不过,总算因祸得福,他从空中回到霖面上。

如果不是那把斧头,鬼知道他还会飞多久。

王质一想起福祸相依那句老话,心里的愤懑就减少了许多。

王质的身子,从空中加速落下。

啪——

王质的身子,像狗皮膏药一样,糊在了那所房子的房顶上。

王质的身子,又像荷叶上的一滴水珠,砰然坠地。

哎呦呦——哎呦呦——

王质的嘴巴一刻也不消停,一直不停地重复着那句‘哎呦呦——’

兴许是真的很痛吧!

谁知道呢?

王质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

他仿佛生了病,脸色惨白。

他走到那把斧头跟前,将它捡了起来。

斧头是他吃饭的家伙,也是他一会儿用来教训那对狗男女的凶器。

所以,他必须将它捡起来,并时刻提在手里。

他已经想好了。

如果他走进那所房子,满眼看到的是两条缠在一起的毛毛虫。

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手里的斧头将那两条恶心的虫子砸个稀巴烂。

他不容许任何人对他不忠。包括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那个女人摆动腰肢的模样,依旧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被那个女人扭动腰肢的模样深深吸引。

就像行走在荒郊野地里的一只公狗,忽然看到一只不穿裤子的母狗,从他的眼前晃过。

他是个男人。

他也是一条狗。

不然,女人便不会既和人行周公之礼,又允许家犬入洞了。

光化日之下,王质是个人。

而且,是个手里提着明晃晃的斧头的人。

他提着那把明晃晃的斧头,站在那所房子外面。

头顶的阳光很温暖,扑打在他身上,让他浑身暖洋洋的,宛如安眠在女饶子宫里。

他那把锋利的斧头,反射出明晃晃的光。

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同样闪烁着明晃晃的光。

明晃晃的斧头能杀人。

他那双明晃晃的眼睛,也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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