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快点叫他出来。”
胡娇有点抓狂,她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在乎那个儿子。
孟子喻的车子赶到酒庄的时候因为门关着所以只好下车,工作人员打开门出来:“你又是哪一个?”
“唐小婉是不是在里面?”唐小婉的车在外面,所以他其实已经断定。
“你说我们家二小姐?是啊,她刚跟老董事长一起进去了。”
孟子喻的眼前一滞,索性不管人家怎么想立即就跑了进去。
老头站在门外喊:“哎哎哎,我还没让你进去呢。”
他的步子却是一个比一个大。
酒庄爆炸何等庄光。
小婉就坐在酒庄不远处看着那一大团火焰蹭的升了起来。
唐建国下了车,看着远处那一团火花也是呆了。
孟子喻正在用力的往前冲,他来过几次,但是却迟迟看不到自己的妻子跟其他人。
但是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那一团火红的颜色,那东西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情景,他的步子终是停下。
眼前立即呈现出那晚小婉在他怀里对他说那个可怕的梦,她说她心慌。
但是他停下不到三秒,却是立即又跑了起来。
不,不会的,她肯定不会傻到去找他们同归于尽。
她肯定好好地活着。
而那喷出来的碎东西,却是让小婉眼睁睁的看着靠近自己。
她突然只想到三个人,她的老公怀里抱着他们的一对小萌包在沙发里玩耍。
小萌包们爽朗的声音喊着:爸爸,妈妈
她笑了,却也哭了,当孟子喻喘着粗气赶到就看到她倒在地上:“唐小婉!”
他大喊一声,疯了吧的呐喊。
酒窖就那么一下子成了一些灰尘。
整个酒窖,几十年的作为。
然后……
唐建国倒在地上,司机吓的大喊:“老爷,老爷……”
这一年注定唐家没有了新年夜。
孟家也不会有新年夜。
唐建国又受了刺激倒了,张慧也听说女儿儿子老公都生死未卜而倒下。
孟子喻一个人站在手术室的走廊外,他突然想到她今天早上说的那句话:“孟子喻,我们登记第三个年头了reads;!”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去我的公寓找我去跟你登记的时候吗?”
“好搞笑啊,你还穿那么正式!”
“还逼着我也正式一点,结果我却没有喜庆的衣服。”
“你还记得么?三年了呢!”
三年,三年不到,她就想离开他了?
任浩在准备播报新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资料里的信息,停下新闻便往医院赶去。
当医院悠长的走廊被他跑完,当他看到孟子喻站在那里,他终于找到地方,却是如何也不愿意走过去。
孟子喻看到他也大吃一惊,但是这时候,气却是来了一下子就没了。
因为他知道,任浩这时候放下即将开始的新闻过来,是因为担心小婉。
任浩还是走过去,他的穿着显得身板细一些,却是站在孟子喻面前没有半点压力,只是忧虑烦闷,担心,不愿意问:“唐小婉她……”
“还在抢救。”
任浩侧了身站在那里,不愿意自己不好的表情表现给别人看,他却几乎是要一起切齿。
“我以为上午是最后一次见面,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她,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这种情况。”
他一拳打在冷硬的墙上,却是悔恨不已,他不该想什么最后一次。
他责怪自己想的那么不吉利。
他痛恨自己,为何不跟她约在别的地方,让她关机,让她给他一天的时间跟她在一起。
原本在家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见了面却怕打扰她就匆匆离去。
他后悔了,后悔的想要杀死自己。
孟子喻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烦闷的掏出烟卷,点了一根又一根。
“你苦心积虑要我跟你过一辈子,可是这才第三个年头,你才刚达到目的。”
他低低的喃呐着。
任浩回了头,然后贴着墙角:“她是爱你的,她只爱你,我从来没见她用那种眼神看过别的男人,邵南也没有。”
孟子喻点点头,又用力的抽了一口:“是吗!”
他想笑,但是夹着烟的手指却是在发抖。
这一刻,他竟然宁愿她没爱过他,至少没那么爱,他就不必那么心疼。
剑眉间紧紧地皱着,他恨,恨的无以复加。
他早该警觉,可是又从何警觉?
“是,前阵子陆城跟她表白了,她再也不见陆城,也因为我在电视台工作就辞掉自己干的舒服的工作,这都是因为要爱你,因为要爱你,她不再跟别的男人见面,她不再去经常做采访,她一直在努力爱你,我还听说她为你学厨艺。”
任浩点点头,却是笑出来,只是眼里含着泪。
外面的夜色纯黑了,天空中满是雪花,街上很安静reads;。
“她是做了很多,她该死的为什么要做那么多?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不听我的非要去酒庄!”
他更是恨的一脚揣在旁边的墙角上,恨不得把墙给踹破。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幻失过她,第一次是她怀孕晕倒,第二次是她生孩子,第三次……
这种像是绑了定时炸弹在身上的感觉,真是让他爽的想死。
还未到零点,却已经是火花漫天飞舞,人们在准备看春节晚会的时候,孟佳开车载着爸爸跟爷爷也赶到医院。
高柔好不容易醒来却还是一蹶不振。
唐建国更是昏昏沉沉,孟长青跟老爷子站在门口无奈叹息。
“小婉跟唐阔呢?他们俩怎么样?”
“孟佳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你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里面一个是你的老婆一个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
孟佳着急的大喊,她对唐阔始终放不下。
孟子喻看着她那恨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的抓住她:“那是爆炸,不是玩鞭炮不小心被伤了,不冷静有什么用?”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能代替。
孟佳听到孟子喻的话抱着肩膀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低低的哭起来。
他却是转头看着手术室紧闭着的门,老天真会开玩笑啊,每一次都是这么惊心动魄。
他不自禁的笑了一声,那如墨的眸子里那么冷漠却是挂着晶莹。
究竟是谁那么狠,要炸死唐家的父子俩?
可是现在躺在医院的却不仅仅是那父子俩。
漆黑的眼里充满了犀利,敏锐。
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老婆的那句话。
那刀削斧劈的轮廓在此时也尽显狼狈,脸上的锐气似是在被什么磨光。
像是个无助的人只能一根接着一根的烟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孟佳还蹲在角落里低低的哭泣:“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跟你说!”
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是她痛到麻痹之后的坚决。
“只要你醒过来,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走廊里还是那样幽静,幽静的人的心肺里都发瘆。
任浩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漫天的雪花,听着那烟花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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