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真是舒服。”慕白故意出声道,说着,又是一拳。
“嘭!”
不过这次却包含着一丝惨嚎。
又打了几拳,那惨嚎之声却是越来越大。
慕白脸上闪过戏虐之色,口中却是激动道:“靠,还带响声的!高端!”
说罢,手下更加猛烈。他早已看出,那麻袋中人实力不俗,只是不知在做什么令人捧腹之事,而他先前故意撞人,也是令他愤愤不已。
“呜!呜!”
那麻袋之中,挣扎越发激烈,慕白虽未用灵力击打,但却用灵力将他束缚住了,使他不能逃脱,只能挨打。
“噗呲!”那麻袋却是经不住这番内外夹击,裂开了,从里面滚出一个胖实的矮个子,抬起头却是鼻青脸肿。
“咦?”慕白故作惊讶,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啊,谁干的!想我一生忠良敦厚,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精忠报国,无与伦比,却遭如此对待,命运实在是不公啊!”那家伙悲愤道。
慕白只觉一阵恶寒,但觉此言语气猥琐无比,实在是一股装腔作势,装蒜到死的虎气。
这时,那家伙转过头来,却见他眼小嘴大,微微张口之间,一股恶臭冲天而上。
慕白只觉一阵恶心,飞快后退数十步。
那男子见了,屁股着地,一手倚地,一手指着慕白,不屑道:“先前不是打的很爽吗?现在看见本尊,吓得如此窝囊,真是笑煞我也!”
慕白摸了摸鼻子,心中感慨道:“此人心里素质极其强大,这人……很是强悍啊!”
慕白转身,便要离开,他可不想和这样“强悍”的家伙再谈论片刻,他怕自己会将他打的连家都不认识了。
“嘿,嘿!小弟弟~……”此语的声音拉得老长,纵使慕白也是背部线条一阵僵硬,而后,他恶寒的想到:“看他如此‘无与伦比’他不会有那种嗜好吧?”
“嘿嘿,小弟弟,你别走啊!”
那家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快跑着冲向慕白。
那阳光下的奔跑,闪亮亮的熊猫眼,头上大包的一抹惊艳,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慕白回头,随手一击,此人“娇小”身躯顿时倒飞出去,而后倒在地上,一脚朝天,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慕白却是一顿,心中道:“不会真打坏他了吧。”
随即,他转身去看看那人的情况,虽然他比较“特立独行”但罪不至死啊。
可当他刚刚靠近这家伙之时,这货便猛然抱起了慕白的大腿,哭嚎道:“这位大侠,饶命啊!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才二十一岁,正处人生颠峰时代,尚未娶妻,不想就这样去见阎王老子啊!”那货抱住慕白,涕泪横流,鼻涕弄了慕白一裤子。
慕白此时的心情只能用“东风无力百花残”来形容,实在是无计可施。
而后,此人声音更亮道:“救救我啊!”
慕白简直要飞升了,这家伙从求饶直接变成求救,简直不可救药,若不是这里已经被封锁,尚未开放,一般人不得入内,要不然被人见到,立刻就会让慕白无地自容。
“你不要逼我动手!”慕白威胁到。
“哇呜,我求了你这么半天就是请你饶我救我,你怎么能这样!”此人动情哭道。
慕白一瞬间只觉天上浮现六个黑点,一时间头上起了数道黑色沟壑。
慕白不再考虑,一瞬间灵力爆发,将那家伙震飞数米选,而后再次向前,将此货大揍一顿。
“不要,不要!”此货语气怪异。
“好爽,好爽,快点,快点!”
“你太慢了,力度不够!”
慕白只是闻言感觉阵阵恶心,哪里想得到其中含义,只不过见他如此耐揍,声音有如此淫贱,不由得用上了灵力,更加用心揍好货。
此人声音再也不似先前那般销魂,只是带了一丝痛呼,叫道:“够了,够了!”
慕白也不理,把他弄到两眼翻白,才算是了事,拍拍手,犹自愤愤地转身而走,同时将那沾有鼻涕之处扯去,不禁大叹此行失败。
而不料,翻白眼的家伙一下子翻坐起来,热情洋溢道:“兄弟,见你修行如此了得,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看来今后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那么,交个朋友怎样?”
慕白一听,冷冷道:“不可能!”
他早知道那家伙修炼也不一般,只是不知为了什么,搞如此令人发指的动作,实在令人难起好感。
只听身后那人笑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便介绍一下我的名字罢!”
慕白道:“无耻!”他发现那家伙在跟着他,不想丢人,慕白便停住了脚步,如果出去被人见到,那更是一件悲剧。
那男子眼前厉光一闪,周身气息猛然一变,随后仰天一声长嚎,周围竟烟尘四起,他大吼道:“我叫吴——猛——人!”
“吴,猛人?”慕白一阵惊愕,而后便是一阵通天彻地的大笑。
“吴猛人,逗死我了,猛人,哈哈!”慕白打量着他三寸丁身板和他那猥琐至极的面容,逗的无与伦比。
吴猛人耸拉着脑袋道:“不要笑了,这名字起的自是十分之好。”
“好好。”慕白一本正经道,而后又是一阵丧心病狂地大笑。
“你为什么会身披麻袋从门里出来?”经他名字的铺垫,慕白问道。
听闻此言,吴猛人郁闷道:“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啊!想我智慧,比之古人,自是不逞多让,更应稳压之上,古人掩耳盗铃,而我都成麻袋了,偷个美女还不行!”
偷美女,慕白哑然失笑。
“是啊,俺娘让俺找老婆,给她抱孙子,我本进去寻找缘分,奈何那些肤浅的家伙有眼不识金镶玉,等有一天,见识到我猛人的风姿,他们会后悔的!”猛人说这话时愁眉苦脸,一点也没有语气中的霸气。
慕白忍笑,问道:“这位,猛人,你是哪里人,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了偷美女?”
猛人一副沉思之样,许久道:“来自佳人之肚,去往青楼是也!”
“噗!”慕白被惊了,而后打量了他两眼,再也按捺不住,再次狂笑道:“就你,这猥琐样,估计去青楼都会被打出来吧!哈哈哈!”
慕白的脸都笑红了。
猛人听言大怒。
猛人一吼,慕白一抖。
猛人再吼,慕白再抖。
猛人不吼,他在挨揍。
一曲血与肉之歌结束后,猛人难得一脸正经道:“你想进入龙凰修院吗?”
慕白斜睨,道:“从大门进去不就得了,你再逗我?”
猛人摇头道:“这大门只能从里面开,而且,有人看守。”
“既然有人看守,那你是如何出来的?”慕白晒道。
“我能出来是因为我身披麻袋!而现在麻袋碎了,况且为了掩饰踪迹,大门已经被我关上了,从外面如何得开?”猛人道。
慕白见那大门的确紧紧闭合了,无法开开,便道:“我去找人说一声,不就进去了吗?”
猛人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正是比赛前夕各学院论道时期,怎会轻易让不明身份的人进入?你没见到这大门紧闭吗?纵是龙凰学院之人也无法轻易出入,更何况是一个不明身份之人。”
慕白稍一琢磨,发现此言也不无道理,便道:“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办法?”
慕白对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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