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自是不能再缠斗。若是自己来一句别的理论,莫说先前自己没有想到,若是说,又怎么能有第四个答案呢?
第四个答案根本就不存在于世间啊!
慕白也是被这一个反问吓了一大跳,顿时感觉那蓝姑娘真的是才貌无双,并不是有些花瓶一般,空有美貌,内里肤浅。
此时,蓝姑娘是所有人的焦点,她亦是获得了此轮的全胜,与天国学府持平。
蓝姑娘脸色依旧有些清冷,但嘴角却是微微翘起,显然也很是高兴,倾倒在耻多人,连一些灵师,都是眼中泛出了异彩。
而慕白,却是思考起这个问题来,到底,物质与存在那个在前,哪个在后呢?
而一阵微微喧闹后,便开始了新的一轮问答,这次便是清甫学校了。
那清甫学校的代表深呼吸了几口气,显然在调整状态,想在这一局有所翻身,先前连败两场,很是憋屈。
这时,只听清甫学校代表气息有些急促道:“下面,我便说一下我的观点吧!自古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正是说明了人与道之间的关系,而这个‘法’字,向来引起争论,我认为,这法,便是遵循的意思,人要遵循于道,才可以称之法地,地要遵循于天,故称法天,天要遵循于道,为法道,固是人要遵循于自然,才可完成后天到先天的跨越,才能够超脱于道,实现修者之梦。各位对此看法如何?”
慕白心中陡然一亮,先前的存在与意识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句话下迎刃而解,他始终想不透的一点,却是于此顿悟了。
不过那清甫学校代表,却是无甚感悟,自己准备的论题既是蓝姑娘的答案,却压根没想到这点。
天国学府代表几乎立时出声道:“这法字,若是遵循之意,那我等修者却是要打破它,若是打破,又何来遵循一说,这岂不是要一生陷于道中,不能超脱了吗?”
蓝姑娘接着道:“我认为道友所言有误,人若遵循自然,亦必要遵循于道,道法自然,如果你不遵循道,那势必便不遵循于自然啊,那还谈何超脱?这话,本来就前后矛盾,希望道友在细细考虑一番。”
兰谷道场代表却是沉思一阵,道:“这法字若是‘打破’一意,便符合此语意境了,而你所言,却是差矣。人与道之间,不是一直打破与束缚之间吗?”
此语却和天国学府代表观点有相似之处。
清甫学校代表却是没有和天国学府代表与蓝姑娘相斗,径直向兰谷道场代表问道:“若是按你所言‘打破’一途,那岂不是阴阳颠倒,是非不分了么?”
兰谷道场代表脸上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之色,道:“我所说的是打破,并不代表打破了,这只是一个过程,还没有真正实现。”
清甫学校代表道:“若是没有实现,那为何我等修者要不断进步,打破了一项又一项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兰谷道场代表有些不稳道:“你所说的是人打破这片地、天、道,并不代表那地就打破了天,那天就打破了那道,那道就打破了自然。道友未免太过断章取义了些。”
清甫学校代表道:“何为断章取义?你这人与地不正好在你这理论之中吗?连最基础的人都可以做到,那地、天、道为何打破不了?”
兰谷道场代表道:“你怎么知那地、道、天打破不了?”
清甫学校代表道:“你既然提出这个理论,又怎么能够证明那地、道、天,打破得了?”
兰谷道场代表一时面目通红,却实在无法证明。
在场清甫学校之人皆是目露喜色,眉头自卑之色化去了几分。
清甫学校代表转脸问天国学府代表道:“既然你再说打破,那你现在是在遵循道还是在打破道?”
天国学府代表道:“你又怎知我在遵循道还是在打破道?”
清甫学校代表道:“我自然不知你再遵守还是在打破,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按照规矩,与我辩讨。”
天国学府代表沉思片刻,道:“那你说我是在破道还是在遵循道?”
清甫学校代表笑道:“我自然不知你再遵守还是在打破,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按照规矩,与我辩讨。”
天国学府代表忽的微微一笑,道:“我在破道!”
清甫学校代表目光露出喜色,道:“那你为何还在此与我论道?”
众人皆是屏佐吸,而那清甫学校某些人更是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微微出汗,这是代表了他们是否能证明清甫学校与天国学府为一个水平的关键胜负!
那天国学府之人眼中精光一闪,道:“因为我在破你的道!”
“精彩!”一时之间,许多人低声赞叹道。
清甫学校很多人暗暗松开了手掌,心中叹气,脸上显出几分颓废之色来。
一瞬间,清甫学校代表面容灰暗,向蓝姑娘道:“我这话本没有问题,我的意思是那人打破道,但却于自然之间而已。”
蓝姑娘笑道:“道友所说道便遵循与自然,你若打破那道,不遵循于道,那便不遵循于自然所规定的遵循道理。而且你到达你所谓的境界时,是否要超脱于自然之上呢?”
一时间,清甫学校代表哑口无言。
这清甫学校,却是一胜四负了,犹胜那兰谷道场。
此时,兰谷道场代表,却是开口了:“诸位,我与大家探讨的,便是人欲与修炼之间的关系,自古以来,世间便对如何处理修炼与欲望的关系而倍加争议,而我认为,欲望乃人之本物,不应盲目摒弃,而修炼亦是会在属于“人”的范畴下,更为自然与圆满。那欲望与修炼皆为重要,不可左右而偏。”
这从来没赢过的兰谷道场代表这一句话说后,场中竟然一片寂然,那蓝姑娘,天国学府代表皆是目光深沉,陷入思索之中。
而那清甫学校代表却道:“仁兄所言便是谬论,如果不节制自己的欲望,安心修炼,如何能够有所成就?”
兰谷道场代表笑道:“你在与我谈论之时可有欲望?你与我争辩可有欲望?你修炼之时可有突破的欲望?你现在看着我时是否有一种想要击败我的欲望?”
清甫学校代表道:“我并无击败你的欲望,仁兄那是你的欲望罢,影响了你的修行。”
兰谷道场代表却是面露淡淡不屑之色:“你既无击败我的欲望,又为何在此与我辩斗?”
清甫学校代表道:“我只是为了与道友交流罢了。”
兰谷道场代表却问道:“你为何与我等交流?”
清甫学校代表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慕白心中却很是惋惜,的确,如果再回答问题,只要再让兰谷道场代表说出一个问题,那便是陷入欲望的圈子中去了。
而天府学院代表于此时道:“但道友可知那欲望也分好坏,比如那色欲之心,如若不加以节制,那岂不是要做歹人,为祸世间,而修行怕也是误入歧途罢!”
兰谷道场代表道:“我在前面已经说明‘不应盲目摒弃’,说的便是这个摒弃恶欲,不弃常欲之理。”
天府学院代表却也是一低头,而后抬头道:“兰谷道场这个“道”字,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兰谷道场代表微微一笑,看向蓝姑娘。
蓝姑娘脸上浮起淡淡笑意,道:“道友此论洞彻事理,我无话可说。”
这比赛,至此排名已明朗,那兰谷道场依靠非凡论点,成功将清甫学校反击败,以三胜排居第三。
清甫学院之人皆是低头,他们明白,这清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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