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给予厚望!不过作为青悬曾经的兄长,我也是要与其结交一番。但如果他以后还敢如此对待青悬妹妹,那我定饶不了他!”
那雍容女子道:“那是自然,虽然他是我慕家的少爷,但如此虐待亲近之人也是有悖伦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现在梁公子来了,更是令青悬有了一层强大的保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欺负了。我们青悬也真是有福啊,呵呵……”
梁玉甲顿时满脸笑容,收起折扇,拱手正待答话。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却是飘忽忽地传了过来:“青悬,我会保护她的。”
堂中众人脸色微变,齐齐望向门外,却见慕白面带微笑与青悬正缓缓而来。
进门,站定,慕白微笑道:“诸位继续,我只是走个过场。”
听闻此言,方才脸色严肃的几人皆是缓和了下来,刚才慕白的话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原来是这样,这慕白也不傻,知道把这青悬送出去后肯定会得到更多东西。现在赶到这里来,一些场面话,明着是摆出一副与青悬兄妹情深的样子来,借疵到好处。真是费了心啊!”慕家主母心中冷笑,但心中总是一块石头落霖,她也真是害怕这慕白真的不放人,如果他真这样做,以青悬的脾气,是断然不会与梁公子交往的。
“得到些利益又能如何,身为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稀泥,永远也不可能掀起什么波浪来。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离开了青悬,他也没什么了。”慕家主母心中道。
这不仅是慕家主母心中想法,更是在场中饶想法,慕白终究只是个不成器的家伙,做这些举动也只是显得他可笑而已。
面对神色异样,心思各异的众人,慕白神态自然。
慕家主母收起心思,道:“落贤侄来了啊,真是少有的情况,伯母都受宠若惊了呢!快坐吧!”慕家主母转头对身旁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落公子搬座!”
慕白摆了摆手,道:“不必劳烦了,我站在一边就好。”
慕家主母闻言心中道:“这慕白也算是有眼力价,知道身份差距,没有被我这番话捧的飞上去。不过也是,知道自己的位置最好,不然自以为是谁也救不了你!”
“哦,可能是落公子最近在练武健身,站着着锻炼身子吧。青悬,你快坐吧!”慕家主母和蔼道。
梁玉甲看着那道倩影,眼神炙热。大堂之中,梁玉甲的身畔,是有一个空位的。
慕白闻言笑了笑,站到了一旁。
“这位便是青悬莫姐吧,入座吧,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一会儿人都瘦了。”梁玉甲微笑道。
“是啊,青悬,快坐下吧,这傻孩子,一时紧张,都忘了落座了。”慕家主母笑的很亲牵
青悬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慕白,摇了摇头,道:“不,我不坐,慕白哥哥不坐,我也不坐。”罢,便走向慕白,与他并排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