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回府。”
馆陶公主笑意愈盛:“算你小子有些良心,还不忘阿娇那份。”
“那是,好歹是自家媳妇,怎生也不能亏待了她不是?”
刘彻此话倒非作伪,自家的婆娘是要懂得疼的,何况还是个有趣的小萝莉,“前些日子我还曾答应教她读书,近日政务繁忙,倒是忘了。姑母回府且替我捎个话,明日午后若她得闲,可来太子府寻我。”
阿娇身份特殊,平日可随意出入长乐宫,无需太后或太子宣召。
如今有这等特权的,除了馆陶公主,也就唯有阳信公主和南宫公主,便连梁王刘武和诸位成年皇子都不可擅自入宫。
数日后,皇后王娡派宫人唤刘彻去椒房殿。
他刚入内寝,王娡便颓自道:“彻儿,太后应了长公主所求,若她诞下麟儿,窦陈两家便是将婚约定下来。”
刘彻笑问道:“哦?窦浚也应下了?”
王娡甚是不屑的撇嘴道:“太后金口玉言,他窦浚即便心中万般不愿,难不成还真敢造次,让太后把说出口的话重新咽回肚里么?”
“是这么个理。”
刘彻看着皇后老娘日渐隆起的小腹,心中默默念叨,幺妹啊幺妹,老哥我为了不让你嫁给陈蟜那头禽兽不如的牲口,可是冒着得罪丈母娘的风险,行这李代桃僵之计。
日后你要有良心,记着老哥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