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刘彻真是惊到了,自家婆娘今日是鬼上身还是被人魂穿了?
能将彰显个人主义和利己主义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莫不是哪位后世的华夏同胞穿越而来,夺舍重生?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小脸,瞧着那略带英气的眉眼间还是蕴着浓浓傻气,这才放下心来,若从后世穿来朵矫揉造作的白莲花,那还真是消受不起。
阿娇不由杏目圆瞪,疑惑道:“陛下这是作甚?”
刘彻挑眉回瞪,嘴里不忘出言打趣道:“你真是阿娇?真是那莽头莽脑的陈氏阿娇?”
阿娇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皱了皱鼻子,拍开他的爪子,复又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哼哼道:“早跟陛下说了,我本就不傻。何况陛下不是常说,为人处世,最为难得是糊涂么?”
“……”
刘彻万没料到,他会有被这憨货噎得无言以对之时。
或许在某些时候,傻子往往比聪明人看得更清楚,活得更自在。
好在这辈子娶了个憨态可掬的女汉子!
刘彻暗自庆幸,突是大喝道:“你这妖女,朕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惊呼连连,娇喘声声,帷幔幢幢夜色沉,云销雨霁伴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