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还是要定期的出来游泳,等到肉长到身上就来不及了,我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自在的游泳,不再使用救生圈。”
婉莹:“你进步真快。我真是生疏了许多。”
月明:“还进步快呢,一起学游泳的我是最后一个扔掉救生圈的,恨得我都要放弃了。”
婉莹:“重在参与,你能最终学会了就好,现在画画怎么样了?我连画画也荒废了呢。”
月明:“我现在画唐卡呢,我画这个还是有心得的。”
完她打开手机相册给谢婉莹看。
谢婉莹见她画的唐卡宝像庄严,色彩浓郁,已经有不错的水平了,忍不兹彩。
月明:“我虽然不信佛教,画起这个来倒是心境清明,毫无杂念,有利于修身养性。”
婉莹:“我真羡慕你,画的这样好了,我当时只学了几笔花鸟,也好久没动笔了。”
月明:“人生在世,哪有称心如意的,有个闲愁杂恨的呢,我们这样的人吵不得,跳不得的,我就画画唐卡,来奇怪,竟然心情就平静了。”
婉莹:“世人信佛的念头都是这样起来的。你现在是不是信奉佛教了?”
月明:“我爱好的是修心养性,画唐卡就好比酒鬼爱喝酒,其中乐趣自己知道。酒鬼喝了酒还撒酒疯呢,我这个有益无害的。佛教本身是怎么回事并不重要,我们看了,对生活有所补益就是好的。若是认真地阪依佛门,有的人是在骗自己,还有些人是骗别人,真真没趣,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该做的事情。”
婉莹笑:“比方的有趣,的也对。”
转换生活场景对人是有好处的,和月明分手以后,婉莹想炫晖已经明确表态,自己无可忧虑,心情渐好,不觉又满血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