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这点灾很快就好,不要跟你爸妈。”
陈炫文答应了告辞出来,陈炫晖也借着送他一起出去。
婉莹在赵文娟是床尾处坐了。
赵文娟问:“炫晖今还走吗?”
婉莹:“他没,守着炫文我也没问,不太清楚。”
赵文娟:“不是我他,我若是有个病有个灾的,没有一次他能比炫文来的早。这都是太溺爱他的缘故。”
婉莹不做声,不一会陈炫晖也回来了。
婉莹见他进来便起身出去。
陈炫晖坐下问:“奶奶,你觉得怎么样呢?”
赵文娟:“隐隐的痛,不碍事的。倒是你自己能不能保养点身子,别左一个右一个的,宝怎么都是你的长子,婉莹虽然用心教养,也架不住你这个当爹的这么做榜样。还有就是婉莹,人家在你面前是一点错都没有的,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给害的整日郁郁寡欢,你一个月里头总要在家住上半个月吧,不能这样丢下我们祖孙三个不管。”
陈炫晖:“是婉莹总和我怄气,她总是住在里间,看到我也是一张苦脸,我有什么办法。”
赵文娟:“胡,她怎么没给我一张苦脸,你该主动哄哄她。自己身上有不是不知道吗?”
赵文娟见婉莹端着温水进来便不在了。
婉莹:“奶奶,该吃药了。”
陈炫晖忙接过水杯,婉莹把药递给奶奶。赵文娟把药放在嘴里,喝了水一仰头,把药咽下去了,忙又喝了一口水。
赵文娟喘息一会,觉得好些了。
赵文娟:“你们俩去休息吧,阿秀陪我就行了,时候也不早了。”
陈炫晖和谢婉莹答应着出来。
陈炫晖:“奶奶生病,多亏你照顾,你放心,你和宝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不会变的。”
婉莹冷冷地:“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第一认识你。”
谢婉莹完自己向楼上走,陈炫晖跟在后面也上去。家用楼梯不宽,两人不方便并排走。还有一个原因:两人都没有并排走的心思。
他们的生活就如婉莹窗前的一弯冷月,两人都是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