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晖楼上楼下地去做检查,他是有些怕陈炫晖的,也不敢再问。
一一检查过之后,也没什么问题,这时一个警察过来带他们去警务室陈述情况。
陈炫文陪着哥哥进警务室,意外地看见刘白低头坐在椅子上,刘白见陈炫文和刚刚被打的人一起进来,有些糊涂了,忙站起来问:“炫文,你怎么来了?”
陈炫文忙:“这是我哥陈炫晖,你怎么在这?”
刘白:“我就是刚刚打了大哥的人,对不起大哥,可能是误会。我叫刘白,是炫文的同学。”
刘白想有炫文在这个,看来这个挨打的陈炫晖不能太难为自己。
这个人是陈炫文的同学,刘白不知道田荷是陈炫晖的三,田荷不知道刘白是陈炫晖弟弟陈炫文的同学。田荷的行骗计划,刘白全不知情。
刘白是炫文的同学,刚刚并没有把自己丢下不管,而是把自己背到了医院,可见心地不坏,陈炫晖没有追究刘白的责任。
田荷从此不知去向,没有再和陈炫晖联系过。
陈炫晖自知欠下风流债,也是该有此劫。女人虽然可爱,到底是麻烦,陈炫晖从此收敛花心,安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