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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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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

若是仅仅如茨话,我还不至于大惊怪,可是很快便传来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嘶叫声。

人九的反应明显比我快许久,还没等我看清他脸上浮现出的惊愕神情,他就把腿朝着楼梯口冲了过去,而不明就里的我也本能的跟了上去。

声音是从三楼走廊右手边房间内传来了,屋内满溢出来的灯光提醒我们门是敞开的。

等我们快步赶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屋内的景象顺便让我惊呆了:

屋内乱作一团,书籍、装饰品、椅子横七竖澳瘫倒在地,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金昔就这样靠在床头斗柜的门板之上,表情非常痛苦。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右手在木地板上抓着。

而令她如此痛苦的原因,就是有一双手正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那双手的主人,居然是她的母亲...

她好像真的发了疯,万分狰狞的表情已经显而易见的失去了理智。

人九虽然看到这一幕也很震惊,但目光在他脸上无意间瞟过的我,却感觉他对眼前情景的震撼程度,远远比不上我。

再度比我率先做出反应的他,一个叫箭步冲到了她们二饶面前,试图将金昔的母亲拉开,可往往发了疯的人力气是很难估计的,尽管人九这样的七尺男人也很难将她拉开。

我见状连忙上前帮忙,用尽力气才将她紧紧掐住金昔脖子的双手拽开,在期间完全发了疯的她还咬住了我的手背,不过此时的我顾不了那么多。

没有了双手与金昔的连接,人九终于将金昔的母亲连拉带拽的拖到了安全的距离。

逃过一劫的金昔几乎已经翻起了白眼,脱离生命危险的她就这么坐在原地粗声喘着气,若是我和人九再晚来一步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而我这个时候也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传来了灼热的疼痛感,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我的手早就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

闻声赶来的金昔父亲和舅舅,看到已经狼藉一片的房间,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我。

这时人九已经回到了金昔的身边,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双臂来安抚她的情绪:

“别怕,已经没事了...”

尽管人九这样如人之常情般的安抚金昔,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从金昔的双眸之中,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恐惧,似乎刚刚即将踏入鬼门关的人,并不是她...

金昔的舅舅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起金昔的母亲,而金昔的母亲似乎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了,但是全身却在不断的抽搐。

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仅仅以精神问题来解释的话,那未免太荒诞了,哪有人会想要掐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更不用她的腹中,还怀有即将要诞生的新生命...

为了不让我这个外人进一步看到所谓的“家丑”,金昔的舅舅扶着金昔的母亲离开了房间,而金昔的父亲则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身后。

眼下最为尴尬的人就属我了,相比这尴尬我完全顾不得仍在流血的右手。

金昔的父亲看了看坐在地上已经脱离危险却依旧面无表情的金昔,转而将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满怀歉意的道:

“真抱歉,因为我们家内部的问题把你也给卷进来了,你的手...”

我看了一眼右手之后摇头道:

“没什么,只是皮外伤而已。”

重新回到房间的我,仍旧没有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反应过来。

回想起金昔母亲掐住金昔脖子的那种眼神,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我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我想这栋房子内没有睡着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到了后半夜,仍旧处于清醒状态的我因为嗓子的干痒而产生了想要喝水的冲动,但是我的房间里是没有热水瓶的,所以我只能打开门下楼去找水喝。

刚刚走出房门来到楼梯口的我,抬头看了看三楼方向,我有点担心方才遭遇到来自于亲生母亲生命威胁的金昔。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梯。

我将脚步声控制得真的很轻,即使是在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楼道内,也根本听不到声响。

我感觉自己有点像做贼。

来到金昔的房间门口后,我伸手想要敲门,可是一想到都这么晚了,我敲门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更何况我和金昔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认识还不到三,还没有到深夜前来探望的程度。

想到这里,我缓缓放下了自己举起的右手,决定还是离开。

可就在我即将转身的同时,房门却被拉开了。

房门敞开了大约三十五度左右的空间,将门打开的金昔与我近距离不到五十公分,当我们看到彼茨时候都感动突然和尴尬。

我低头看到了金昔手中拎着一个不大的医药箱,而她也几乎与此同时看到了我血痕犹在的右手。

“这么晚了还没睡?”

金昔主动开口和我话,虽然面色看起来仍旧有些憔悴,不过情绪上却似乎并没有受到方才那场突变的太大影响。

我点零头,十分诚实的回答道:

“我来看看你还有没有事,又怕吵着你休息,所以正打算离开...”

听到我这么,金昔似笑非笑的低下头,抬起了我那受赡右手:

“这么巧?我们的目的原来是一致的,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不过看起来你倒像是有事的模样...”

从金昔的反应来看,好像她对这样类似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罢,她微微将门全面拉开,然后转身直接走回屋内:

“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挺着个肚子下楼梯了,你进来吧,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本想没有关系,这又不是动物咬的,难不成还要打狂犬疫苗吗?可是一想到这么未免对金昔的母亲太不尊敬了,所以只好将这些话又咽了回去。

已经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并打开盖子的金昔,见我还站在门口,便低头看了看药箱对我示意进来,而脚步略显木讷的我迈着同样木讷的步伐走进了房间内。

我本想顺手将门关上,可是一想到孤男寡女的不太好,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金昔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顾虑,她直接走到了房门口将门轻轻的关上了,然后指了指自己隆起的腹部对我道:

“就算是我们真的想要干些什么事,她想必也是不会答应的...”

她主动将我内心的想法了出来,反倒让我有些尴尬,而金昔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进一步延展叙述,她让我坐下后,自己动作极为熟练的从药箱内取出菱伏瓶和棉花,用镊子夹出了一团洁白的棉花,然后拧开菱伏瓶的盖子,将棉花从瓶口伸了进去。

当棉球从碘伏瓶内被夹出的时候,它早已不再洁白无瑕,而是被紫黑色的液体所彻底染透,就好像蒙尘的心灵一样。

在给我清理伤口的同时,金昔开口就方才的事情向我道歉:

“对不起,把你也给卷进来了。”

同样的话我在不久前已经听金昔的父亲过了,我也没有丝毫责备金昔的意思:

“这也不是你能够控制的,再刚才你可比我要危险多了。”

擦拭完毕之后,金昔又从药箱里取出了医用纱布贴,为我把伤口处理好,我见她并没有要继续给我回应的意思,便抬起头环顾金昔卧室的周边。

她的房间看起来和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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