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举止无常?面色慌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孟坚无言以对,只是啜泣。
缉邪缉了这么久了,诡异事件见得多了,他也不是个蠢人,所以他早已经料到了现在这副局面,因而才面色惨白。
不然呢?难道真要定蒋晏池何湛晴岚的罪吗?开什么玩笑!人哥俩可是缉邪侯的儿子!那王定和林隼呢?这不废话吗?要跟他们有关系那不等于就在还是蒋闽和湛准的责任。
事到如今,他也是想得通透了。
于是啜泣又变成了从容的憨笑。
也罢9能如何呢?蒋闽是个很棒的上司,王定也向来热心。
就当是帮这两人背锅了吧。至于其他两个,算是便宜他们了!
“无话可了?”那壮汉再次拎起了锤子。
孟坚抹了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强笑着望了蒋闽和王定一眼,随即面色如常地向身前的这名身份远高于他的白银持器卫伸出了手,“带我去审问吧,我什么都不会的。”
举着锤子的壮汉朝上首的蒋巍投去了请示的眼神,而那位缉邪侯也朝自己的二儿子投去了类似的目光,随即抿嘴颔首,示意这二人下去了。
至现在,今这桩子事也算是有个了解了。
而再看那几位当事饶神情,却仍是奇妙。
湛准漫不经心,蒋闽咬牙切齿,林隼面无表情,王定喟然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