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狞笑着,刀疤脸把叶新言放下来靠着自己,把脸摆正一看,人还晕着,他哈哈大笑道: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来,让哥哥先亲~亲这疼饶樱桃~嘴。”
随即就要将自己那臭烘烘的大嘴亲上叶新言,长发男拉了一把刀疤脸:
“别动,有监控……”
话还没完,一个人影就冲了进来,一拳打在刀疤脸的嘴上:
“王鞍……”
身子却突然软了下去,长发男手里还举着一根钢管。刀疤脸扶了扶感觉有些松动的下巴,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伙子,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狂躁:
“我~操,这什么情况?”
长发男怕再出状况,赶紧关羚梯门摁了顶楼楼层号,这才将手里拿着的钢管扔到电梯角那一堆钢管里,转头看向刀疤脸问道:
“这人怎么办?”
刀疤脸左右转动着脖子,愤愤地嚷嚷道:
“还能怎么办?一块给大姐拉过去,让她自己处理。我~操,这子下手真狠,练家子吧?要不是你突然一闷棍,咱俩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正话间,电梯停了。俩人心翼翼地看看门外,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敢扛一个拖一个走出电梯。
俩人一直走到通道尽头的一个房间前,停顿了一下才摁了门铃。几秒钟后,里面传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