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下就变了:
“我又不是孤寡老人,不需要。”
叶新言有点尴尬,讪讪地道:
“不是把您当老人,而是让我知道你们一切都好。”
余爷爷沉思了片刻,这才缓慢地了一句:
“言言,你是真地不再画了吗?”
叶新言被一下子问得愣住了,之前是因为自己不停地各种出状况,又加之余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太健康,叶新言对绘画练习就没有以前那么认真了,总是免不了三打鱼两晒网的。
肖定邦在一旁赶紧打哈哈道:
“这个余大师啊,我是她的父亲。我先插两句嘴,画画呢又没什么大的前途,我觉得玩一玩就行了,玩够了还是得找一个正经工作,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余爷爷冷冷地撇了一眼肖定邦:
“那依你只见,我这种的就是属于工作状态不正经的?”
那一眼,把肖定邦看的后背感觉直发毛,赶紧闭上嘴不话了。
随即,余爷爷又仰头叹了口气道:
“又一个才被埋没了,可惜呀可惜!”
这话,则让叶新言内心有些沉重,她胡乱和余爷爷聊了几句,就匆匆告辞了。
叶新言一路无话,肖定邦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问道:
“言言,你现在还喜欢画画吗?”
叶新言无奈地笑了笑,低下头:
“不画了。”
空气瞬间沉默得可怕,仿佛时间被凝聚在这一刻似的。肖定邦没再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正如余君石大师的那样,他亲手扼杀了一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