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只见他将一条腿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扶正,透过那副深度近视的镜片看了过来。就在叶新言的心脏即将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孟教授突然咧嘴一笑:
“我当是哪个冒失鬼,却原来是你啊,那个才来的丫头。”
完这句话,他就匆匆忙忙上了实验室的二楼。
叶新言一直以为孟教授是个不苟言笑,难以接触的古板老头,就连陈秀芬都孟教授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这突然间,孟教授竟然跟叶新言开了个玩笑,让叶新言提在嗓子眼的心噗通一下放下了。
回到实验室,即使叶新言已经坐在自己位子上了,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陈秀芬端着一大盒产品走进来,冲叶新言喊了一嗓子:
“你在发什么呆啊?赶紧吃饱了好干活儿!”
叶新言一看师父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赶紧跑上前去接过盒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师父,孟教授刚才跟我开玩笑了,你不是他很难相处吗?可我觉得他挺平易近饶呀!”
陈秀芬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事,立刻正色道:
“别被孟教授慈祥的假象所蒙蔽了,他是觉得你干活乖不乱跑,对你印象好才会对你话和气的。如果你敢像楼上那几个不好好干活,还整谈条件的,早劈头盖脸骂过去了!”
叶新言听陈秀芬这么一,赶紧吐吐舌头端着盒子跑了。陈秀芬忍不住偷偷笑了,她可是没事就在孟教授面前各种夸,叶新言是多么多么勤快,多么多么听她话的一个人,孟教授估计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