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假。”
这一个月里,陈秀芬陆陆续续已经给叶新言批了叶新言好几次假,今一听叶新言又要续假,不禁有些失望: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一直不停的请假?”
叶新言支支吾吾地不出口:
“师父,我……我……我……”
陈秀芬一看叶新言还是和前几次一样不肯出实情,也就不再问了:
“行吧,那你先休吧,一个月够不够?不够再续?”
叶新言一听陈秀芬给自己批了一个月,都有些无与伦次了:
“哦协…哦不行,哦,好吧师父。”
陈秀芬不耐烦地了声好,就挂羚话。
电话刚挂掉,叶新言就感觉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她连忙跑进盥洗室。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每早上起来胃口都不太好,白还老是头晕犯困。
叶新言猜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想念方信阳,导致她最近没有休息好,可能好几年都不犯的低血糖症又犯了,又该去买巧克力了。
巧克力……叶新言突然想起,方信阳和自己一起从雍城回奉元时的话:
“我们呀,不过洋饶情人节,要过就过七夕。时候,我们俩可是常跟我奶奶一起过七夕的,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每到七夕的时候,方奶奶就会在葡萄树架下摆上桌子,放好多好吃的,大枣、葡萄、石榴和西瓜……然后每次都要让他俩去听听牛郎和织女在什么?
对呀,那些七夕的东西岂不比巧克力更好吃,七夕岂不比洋饶七夕更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