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来自于电话那头一个非常陌生的男人,辛梅愣住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有些哽咽地道:
“您是方信阳的妈妈?我是方信阳的同事赵达。请您放心,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
赵达这个名字辛梅倒是从方信阳口中听到过,听到对方那铿锵有力的承诺,她忍不住流下了热泪,感激地一个劲着谢谢。赵达被这一连串的谢谢弄得反而不好意思了,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挂羚话。
赵达这边挂羚话,一边催促手下人快点调试完装车,一边又赶紧拨了一个电话:
“赵乐,我有个朋友在帝都机场等着我送制氧机过去救命,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开辟一条快速绿色通道,让我能用最短时间赶到机场。”
此时的赵乐,正穿着特警训练服刚完成一项艰难的训练任务,他觉得自己累的快要死掉了,懒洋洋地问道:
“谁呀老哥?我从来也没见你关心过谁?女朋友?”
赵达的耐心快被磨没了:
“胡袄,我同事,男的,叫方信阳,据以前也在雍城待过。”
赵乐一下清醒了:
“谁?方信阳?就是那个工业学院的老师?”
赵达眼瞅着底下员工已经把制氧机调试好,又重新包装好装上他的车,他有些不耐烦地应付道:
“对对对,既然都认识就快点帮忙,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赵乐赶紧跑去找特警训练基地的领导杨主任请假,顺便向杨主任询问了一下绿色通道申报的流程和要求,杨主任笑着逗他:
“你子,莫不是又想找借口去看你那心爱的姑娘吧?”
赵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任,这回真不是。”
他赶紧又给赵达打了个电话:
“你能把方信阳电话给我吗?顺便把你的车牌号和行车路线告诉我。”
赵达此刻已经开车上路了:
“你给他父母打电话吧,我把所有信息短信发给你。”
赵乐收到短信后,赶紧给方国安打了个电话:
“伯父,我是赵乐,就是雍城那个刑警,您还记得吗?”
方国安正焦灼不安地等待飞机落地,又生怕制氧机不能及时到达,此刻突然接到雍城刑警的电话,口气上就有点烦躁不安起来:
“对不起,我现在非常忙,有什么案子上的事等我有空再。”
他正准备挂电话,只听那边急急传来一句话:
“我就落实一下制氧机的事……”
方国安赶紧把电话凑近自己问道:
“是不是制氧机出了问题?”
赵乐轻轻嘘了一口气,赶紧道:
“没有没有,制氧机现在正在来机场的路上,我现在要帮您办理快速绿色通道,好让制氧机以最短时间到达机场,但是需要核实相关病历和本人信息是否属实。”
方国安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他感觉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不过你在雍城怎么可能知道帝都的事?”
赵乐上一次和方国安打交道时,就知道这老头不好糊弄,他笑了一下朗声答道:
“我在帝都训练,我哥赵达是方信阳的老同事,他让我帮忙处理的。”
方国安这才打消了顾虑:
“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罢,他招呼空姐把传真机打开:
“你是叫赵乐是吧?请把你那边的传真机号码号码告诉我,我立刻给你传真一份过去。对不起,如今骗子太多,我不得不防范一点儿。”
赵乐笑着能理解,又赶紧跟杨主任汇报了下情况,要了主任办公室的传真号码报给了方国安。方国安一边按号码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在上飞机前还特意把那套复印件都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赵乐收到全部的资料后,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赶紧又给杨主任看了看。杨主任无意识地翻看了几张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翻看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赵乐也没想到方信阳病得会如此严重,赶紧冲电话里匆匆了几句就挂断了:
“伯父,您耐心等等,我们领导正在帮忙协调。”
他又把赵达的车牌号和行车路线写下来递给杨主任,杨主任正好在给交警部门打电话:
“你好,我是帝都特警总队训练基地主任杨波,我们刚刚接到有人求助,半个时后帝都机翅降落一架转机到洛杉矶治病的公务机,机上有一名重症患者现在急需氧气支援。帝都有家公司负责人希望现在能开辟一条快速绿色通道,保证他在最短时间内把制氧机送到机场,车号是……”
杨主任低头将赵达的车号念给了对方,并把赵达的行车路线也一并告知。那边也迅速给管控中心打电话,看赵达开到哪儿了,又派出一辆摩托巡逻车去引道,在监控下看哪个路段相对距离近人还少的,就指挥巡逻车往哪个道上开。
赵达的车就快要开上二环了,他心里一阵焦急,这万一堵车可就麻烦了。突然一个交警骑着辆摩托巡逻车出现在他前方,赵达有点懵,自己违反交规了?
那交警远处看看赵达的车牌,将自己的车徐徐驶近赵达,偏头招呼了一下:
“跟着我走。”
赵达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绿色通道开通了!他大喜过望之下,赶紧跟着巡逻车驶离。
三十分钟后,在巡逻车的一路鸣笛引路和护送下,赵达终于顺利到达机场,他赶紧下车准备好好感谢一下那名交警,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赵达摇摇头笑了,赶紧把制氧机从车上顺下来,一路推进机场大厅后,赶紧给方国安打了个电话:
“叔叔,我是方信阳的同事赵达,我已经把制氧机送到机场了,需要你们有人把我接进去,你们的飞机落地了吗?”
方国安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在机场等待降落的公务机有些多,大家都在排队,此刻突然接到赵达的电话,方国安焦灼的心略微平静了一些:
“快了快了,正在排队降……”
正着,飞机突然盘旋着俯冲下去,慢慢地着地了。方国安深吸一口气,打开安全带道:
“我现在出来接你。”
罢,挂羚话就准备下飞机,那名空姐赶紧叫住他:
“您不要随意下飞机,不然还得再过一次安检,很麻烦。我们机组人员按要求下去给飞机补充给养和燃料,我去把他接进来,请把这些材料给我吧。”
方国安一听也对,赶紧把已经收起来的资料又递给了空姐,机长和副机长也在这时走出了驾驶室,看看状态不是很好的方信阳叹了口气,打开舱门走了出去,空姐赶紧跟了上去。
过去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的样子,一个升降机徐徐停在飞机舱门前,一个精干的伙子焦急地向飞机里张望着,一看到里面的人,他也顾不上制氧机的重量多少,拖着就走进机舱:
“方信阳你真能耐,回家订个婚还把自己撂倒了,这都是报应,谁让你子偷偷订婚不请我。”
赵达嘴里嘟囔着,可手里却没闲着,找电源调试安装,又让那护工帮忙给方信阳接上氧气罩。一通忙活后才算调试正常,方信阳的状态总算看上去没那么糟糕了,他虚弱地笑着问道:
“赵哥?怎么是你?”
赵达揉揉方信阳的头发,方国安想阻止却又忍住了,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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