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暗发誓,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屈服,一定要将自己失去的,一件一件夺回来。
日子一地流逝着,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这段时间,方信阳每去一个新的科室、见一个新的医生,菲利普都会全程陪同;所有检查,他都事先联系预约,保证不用等待;所有费用,他都会帮着汇总,俩人已经像亲人朋友一般关系密切,不但如此,菲利普还会每亲自给方信阳再做一次检查:
“一切都有好转迹象。”
菲利普信心满满地告诉方信阳这个好消息时,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他时不时将视线瞄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那个高挑身影。
方信阳自然是早就看出来,菲利普对方晓晓有着不一般地情愫,他私下里也曾旁敲侧击过方晓晓:
“你怎么老是对人家菲利普冷冰冰的,难不成他得罪过你?”
方晓晓从在美国长大,没有堂哥那些弯弯绕绕,手一摆就毫不在乎地道:
“行了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方信阳听得是一头雾水,却看方晓晓一脸痛苦的样子,又不忍再继续问下去,赶紧找了个话题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