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叶新言的画看了看,脸上却带着一派平和,甚至还有一丝丝满意的微笑。方信阳心里已然明白这叶新言的病恐怕没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很好奇这画到底表示什么意思。方晓晓则在一旁催促着,口气中早已没有刚来时那种不耐的情绪:
“麦克,三个人都画完了,别吊人胃口快解析吧!”
麦克沉思了一下,拿起三张图面向沙发上坐着的人展示了一下:
“那现在就按你们给我交图的时间先后顺序来解释吧?”
着,他抽出方晓晓的画给大家展示,只见画面上寥寥几笔画了一棵像树又不像树的几何体,麦克望着方晓晓的眼睛张嘴道:
“请问方姐,您画的这是什么树?”
方晓晓不以为然地答道:
“很明显是棵圣诞树啊!”
麦克无言了,只好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您是先画的树冠还是先画的树干?”
方晓晓撇撇嘴不屑一关道:
“这必须得先画树冠啊!”
叶新言也听出来不对劲了,拉拉方晓晓衣服悄声道:????
“晓晓,画树得先画树干。”
方晓晓一听乐了,扭头看着叶新言:
“姐姐,我就画着玩的,管它什么先后顺序,我又没专门学过这个。”
叶新言尴尬地闭上了嘴,方信阳听方晓晓如此不礼貌,在一旁冷声提醒方晓晓:
“方晓晓,注意话语气和措辞。”
叶新言赶紧劝方信阳:
“信阳,你多心了,晓晓没什么不该的。”
方晓晓冷哼一声不再话,麦克一看气氛不太对,赶紧继续解析方晓晓的图:
“首先,方姐画的是一棵圣诞树,而圣诞树大家都知道一般都会用长青的松树,它代表着不死长生,充满活力,上进心强。但是方姐在画画顺序上先画树冠,明方姐目前的内心是不安的,而且喜欢一切表面浮夸漂亮的东西。”
麦克看着本来不以为然的方晓晓,眼睛慢慢睁大,身姿也渐渐坐正了,似乎被自己所的话吸引了。他心里无言地偷笑着,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下去:
“其次,方姐用笔流畅,她只用一个三角形和两条平行线就简单的表现出一棵树,明方姐的思维流畅、做事实事求是,准确度高,风格干脆利落。”
方晓晓心里暗暗吐槽,我压根就不会画好吧。麦克看到方晓晓似乎流露出鄙视的眼神,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下,接着道:
“但同时也看得出,方姐倔强固执,容易冲动,对别人总是充满列意,喜欢斤斤计较,视野狭窄缺乏想象力。而且方姐画的这个图没有根,也没有任何表示地面的横线,明方姐是一个缺乏自觉的人,做事完全没有规则,甚至有投机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