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双腿顺便叠加在一起,找了一个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的姿势:
“那个你不需要担心,吧!”
麦克将头悄悄探出饮水间,果然外面空无一人。他纳闷地把叶新言那张画拿进来,冲方信阳伸了一个大拇指。方信阳则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示意麦克继续,麦克赶紧把倒好的果汁先喝了一口,又继续开始自己的高见:
“你看她画的地平线是弯的,这表示她会因为事态变化而出现不安全感,而且这个树干是由很多条断断续续,不完整的短竖线构成,树枝又呈网状,由树干处逐渐细分,所以可以看出她比较敏涪焦虑,甚至易怒,还特别喜欢相信直觉。
你瞧她画的这个树型还向下垂了一些,明她比较容易受别人影响,没有什么抵抗力。最有意思的是她竟然除了树上有果实,地上还画了两颗果实和几片树叶,这充分证明了她在成长过程中遭到过伤害,影响了她的价值观还有信念,她觉得自己遭受过拒绝,命运对她不公平,但是又觉得没有办法抗争,只好听由命。”
方信阳沉默了片刻又低声问道:????
“没救了是吗?”
麦克欢快地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难道你没发现叶姐画的树形,和你也有相同点吗?树干短粗树冠大,而且她画的树冠比你和方姐画的都好,就像云朵一样,并且还略微向右倾斜,最重要的一点叶姐画出了果实。这些都表明叶姐整体还是一个生命力旺盛,思想积极向上的人。”
方信阳的脸部一下从僵硬变为了松弛,麦克看着方信阳突然露出微笑,心里更感觉紧张了,不由得脱口而出:
“我还是比较习惯你绷着脸,突然一笑感觉你好诡异!”
方信阳随手给麦克肩上轻轻来了一拳,麦克夸张地“哎呦”一声,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