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迟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水行首罹难,我五行宗面临生死大劫,必须找出凶手,杀之,以振宗威。春夏二邢,你们走一趟吧”。
左秋蝉愣了楞,这几,他都不在宗内,不太清楚情况。
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春恨秋。春恨秋一身黑衣,腰插判官笔,面容冷峻,面孔铁青。
他先瞟了瞟陈元迟,发现陈元迟神思不属,便偷偷的扭头面向左秋蝉眨了眨眼睛,呲了呲牙,张嘴做了个“孔”的嘴型,然后重重点头,似乎有些乐不可支。
左秋蝉恍然大悟,这春恨秋一向脸白,如今铁青,恐怕不是因为水行首阵亡那么简单,恐怕是:有些无法自抑,喝酒喝的。
强自抑制内心的崩溃,心道,区区水流萤死了,竟和五行宗生死大劫扯到一起,简直糊涂到可爱。
尼玛的,怎么不,水流萤一死,要不找回场子,报仇雪恨,五行宗便要塌地陷,气绝身亡呢。。反正都是胡扯!!!
想到此处,左秋蝉站起,正色道:“宗主,水火部众,前往孔家取那春秋笔,如今水流萤阵亡在孔家,恐怕下手的人也是孔家人。宗主,属下斗胆请宗主不要再追究此事,别忘了,兄弟们,可是一起接的法喻”。
提起法喻,春夏二邢,似乎也没那么高兴了,正襟危坐,互望之下,皆是表情沉重。
陈元迟笑道:“左大先生,远来劳苦,为宗内之事,操心劳力,当记首功。不过这水行首罹难,不可马虎。我叫春夏二邢来,也不过是为了,调查,调查清楚,再做决断。呵呵,嘿嘿”。
望着言不由衷的陈元迟,左秋蝉一阵的叹息,摆明了这是派人去行凶,要不,什么人不能调查?非要这四个货亲自去?
左秋蝉道:“宗主,不可糊涂。可还记得,从前的六道门?可还记得十大王族?言尽于此!!望宗主,以宗为重,以五行宗数万兄弟的性命,为重”。
完,不再话,坐在座椅上,面无表情,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元迟呆楞了半晌。
千百年前,有个六道门,强盛五行宗百倍,千倍。一夜之间,全门死光,核心弟子的家族成员,尽在劫中;而现在的七氏族,也不叫七氏族,而是叫十王族。一夜之间,三族尽灭,鸡犬不留。
原因只有一个:对暮光法牒不敬。
不敬尚且如此,违背,该当何如?
陈元迟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飘飘而进:什么人,敢在五行宗主与高层议事的时候,招呼都不打,直闯演武殿?
陈元迟,左秋蝉,春夏二邢,望着来人,更看见了来人手中托着的那卷:紫光闪闪的卷轴。
数月之内?两道法牒?????
这他么的五行宗,是造了什么孽哦。。在场匍匐在地的众人,如是想!!
来人一身白气,朦胧中不见身影,只能看见那双巨大的血盆之口在开合着:“禹余,地行令,微子讳曰修,麾下:第五地狱,游余,宣暮光法喻,陈元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