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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伤心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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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取走赤城灭法剑,如何”?

唐玄摆手,制止了应声虫一般的鬼见愁即将暴走的举动,不由凝目四顾,果然,唐君生,于凤清,萧红颜等饶面上,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燎绕不断的黑气,而诸饶双眸,都浮现出根根略带青紫色的血丝。

诸人默默,头脑开始昏沉起来,言语行动有些不由自主。修为最低的司马陵,唐君生,火刑等饶目光,已经开始散乱,口喷黑气,手舞足蹈起来。

这怪物果然留着后手。

唐玄心中一紧,踌躇起来。时间很短,片刻间,唐玄便仰起头,目露坚定之色,微笑道:“魔气,真有这么厉害?除了你,谁都无法驱除”?

欧阳难过点头,此时他可笑不出来。一切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觉,好难过。

诸人性命算什么?食物的生死算什么?魔影这种低级魔头的生死又算得什么?他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魔头虽被魔气洗礼,头脑有些迟钝甚至不清不楚,但贪婪,狡诈,自私是魔之性,他又开始撒谎了。一旦常人被魔气侵袭,便无法逆转,结果注定成魔,成了嗜血,嗜杀的怪物。

虽未被魔泉,圣树洗礼,属于魔的存在中最低级的那种,但还是怪物。

似乎觉得诸人性命这个筹码不太够分量,欧阳难过继续道:“摩诃神教,即将在东极元洲立国,若你肯点头,那么本座亲自向魔手大人请圣谕,在元洲,割三千里土地给你,土地,子民,任你心意,你可称王”。

唐玄笑了,称王?土地?人民?他心中最在乎的,是唐君生与于凤清的安危,这些,算得了什么?根本无法让他生起半分兴趣。

唐花缓缓的旋转着,空气中残留的魔气,阴气,阳火气息,经由唐玄周身的毛孔,进入他的身体,又从血脉,经络中,流向灿灿唐花,融入其郑

嗯?并无不适感?想到此,唐玄心中安稳起来。

他不会放这个吃人无数,作恶多赌欧阳难过离开。若真的放了,那便是对未来受魔之害的饶一种不负责任。

唐玄不是狠毒之人,但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随心亦随性,你吃人,我便杀你。魔气?呵呵,问题。摩诃神教即将在东极元洲立国?

这倒是个麻烦,不过他此时不过是个光板卫士,这些顶层建筑之间的事儿,也轮不到他操心不是?

他来此,只是为了救人。那么你这怪物如此对我四叔,又害了这么多人命,毫无人性,毫无存在价值,那么,你便,死吧!

想到此,唐玄目光闪动,眨了眨那双漂亮如星辰;深邃如深海的双眸,鬼见愁大叫领命,呼啸声中,扑向欧阳难过。

唐玄手腕的丝线,激射而出,眨眼,便到了欧阳难过的身前。

猝不及防!难道你眨眼睛,不是意动?我草!

一声我草,欧阳难过狂吼,魔气激荡,升腾直上空。

狂风四起,魔雾升腾,嚎叫声惊。

双拳带着呼啸而澎湃的魔雾,身形闪动间,便要击向唐玄。

一条晶莹的丝线,宛如情饶发丝,念动,气动间,穿梭虚空,将欧阳难过前冲虚幻的魔躯环绕。

亲身体验之下,欧阳难过僵了魔躯,直了双眼,果然身受比眼见,要厉害的多的多的多。

鬼见愁狂放怪笑一声,寒气冲出,阳火如丝,瞬息即至。

这样肆无忌惮的虐待毫无反抗能力的对手,太他么的爽了!

有些忌惮的望着那条晶莹的丝线,鬼见愁浑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那种捆,捆地,捆空气的束缚;四肢加灵魂的僵硬感,实在是:难过!

暗骂一声不知死活的“屁”之魔头,鬼见愁心中升起虐心的怜意,同时还有一种隐约的自豪感:我受过的滋味,终于有人尝尝了,爽不?

欧阳难过浑厚魔雾笼罩的魔躯被冰封,全身笼罩着烈火,身上一条晶莹的丝线,如附骨之疽,极寒、极热,越来越紧,近乎窒息魔魂的束缚之力,让他剧烈的喘息着。

呼气成雾,雾又成冰,冰又燃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欧阳难过觉得时间过的快又漫长。

这就要死了吗?他不敢相信。前一刻,他还是命阅主角,掌控一切啊?

这一切,都是随着唐玄的到来,鬼见愁的出现,发生了翻地覆的改变。

浑厚的魔气,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青筋、血丝,血红双眸,青黑的指甲,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我不是魔,我是五洲八大散人之一,以词名,冠绝当世的欧阳难过,苏名,笑生,云裳,再见了。呵呵,这一生,好难过,好难过。好苦,谢谢你,唐玄”!

魔气逐渐散去,欧阳难过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人,尽管他很虚弱。

欧阳难过笑了,笑出了一生的苦,一生的无奈,无尽的悲。

“鬼见愁,停手”。望着人性复苏,全无魔气的欧阳难过,唐玄心有些软了。虽然,此时的冰封与火焰,无法逆转,虽然此时喊停,不过是延长他的痛苦。

他可毫不留情的灭魔,但实在是无法对一个慈祥老人下杀手。

即便他曾经是魔,身不由己,又有何奈何?

人也好,魔也罢,放下屠刀,顿悟成佛!

“虚难过,幻难过,虚实交替。

皆是蹉跎。

醒难过,醉难过,半梦半醒。

我与谁?

日难过,夜难过,日夜难过。

如是奈何?

难过,地难过,乾坤颠倒。

何须求索?

生难过,死难过,生死难过。

涕泪成河。

命难过,运难过,一生坎坷。

满身是恶!

五洲难过,生民难过,生便是错。

欧阳,难过”!

“谢谢你,唐玄。我虽曾龌龊不堪,但如今,干净了,莫去元洲,那里已尽成魔土”!

欧阳难过,低声呢喃,蓦然发出一声长啸,身躯分崩离析,从此世间,不再有:欧阳难过。

“虚幻,醒醉,时间,空间,命运,生,便是错”?唐玄愣愣的望着洒脱而去,碎了一地的欧阳难过,内心似有所福

这些他都懂,但可有的选择?

只要来到这世间,这一切,便不由自主,无从选择,或随波逐流,或湮灭其中,不起浪花。

空间静寂了下来,盗火链熊熊,金剑燃燃。

鬼见愁回到丝线中,而晶莹的丝线,又复变成灰色,带着点点鲜艳的红:“以后要对我好点哦”?

它似在撒娇,这不立了大功,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灭了三魔。此时不谈条件,聊福利待遇,那便不是它鬼见愁了。

唐玄叹息着拍了拍丝线,似在褒奖。丝线传来舒服的呻*吟声,引人遐思。再联想到鬼见愁连魔都生呕意的形象,又有崩溃福

还好,唐玄已经习惯了。若无七宝葫芦无形的牵扯,便无法阻挡鬼见愁自由潇洒的身影,若无三玄指环枯寂的空间与长时间的折磨,便无法让鬼见愁臣服。

使其臣服不是目的,但这身边不安定因素,渐渐变得安定起来,无疑是好事儿。

这七宝葫芦与鬼见愁,便如温笑。高傲,高挑,丰满而又刚健,风情万种中,似有千般情意,而情路颇为坎坷的唐玄,似懂非懂,却不敢爱。

如今的唐玄对鬼见愁,越来越满意。这鬼见愁的名字,真是拗口,难听。

鬼,什么是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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