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力的手指不停的在腿上打着拍子。
吴云裳满眼失落,轻轻叹了口气不话了。
罗夫后山鸟鸣、山幽,夕阳隐没在山头之后,黑暗降临,但灯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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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擎邑,竟然有了太阳。
它挂在西方之尽头,就像巍巍城墙之龙的龙头上顶着一颗光明、灿灿,火红的珠子。
曲流觞站在城墙之上,望着空旷的迷失深渊,望着远处的巨峰,再望着裂缝处处,青烟弥漫的城墙,直到停在残存卫士身上的时候,目光才不再空洞,有了哀伤与痛惜。
诺大北擎邑,千里核心关口防线,不时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打春之时的热闹景象不再,死亡、哀伤、绝望的气息蔓延着。
温笑、姜剑眉、普度寺住持圆觉、五祖寺住持弘远、四祖寺住持道信、二祖寺住持慧度、三祖寺住持僧求;龙虎山张道燃,东泰山何其妙、西华山许化年、北恒山君莫远以及十二元辰宗金断崖、火刑、土行空、金放歌诸人,一分为二,开始进行远距离巡视、安慰、统计、善后。
各关口卫士们有的靠在城墙上发着呆,身上满是血红;有的默默流泪,望着手中血迹斑斑的残刃;有的来回往来,下意识、无目的的来回走着。。。。。
只有死者,只有完全消散,没有伤者,没有哀嚎。
死是那么的空洞,那么的虚幻。没了,简简单单却比云烟消散来的更加的彻底。
原来在北擎,死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空飘落雨丝。
雨丝晶莹,在前后左右,远远近近连成一片,在落日的光芒照射下,带着璀璨的光,就像太阳在落泪。
曲流觞修长的眉紧皱着,掌心的晶莹凝成一滩:“太阳之泪,雨后彩虹”。
声音由低变得低不可闻。
北擎的太阳,歪在西边,却一直没有落,很不科学?
但这个世界上的事儿,有多少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呢?
一,两,三,一直夕阳西下,却下起来没完。
直到这一,似乎是清晨?这个怪异的夕阳实在是足以让任何人失去原有的时间观念。
激昂的乐曲,雄浑的歌词,从北擎邑所有的扩音器中传来。
渐渐的,北擎邑苏醒了:多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