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至于几个人在水里游泳而无事,那老者身化碧涛的表现,在此时看来,前者是庆幸,后者便成了未解之谜。
或许用男童的话来强行解释一下:你们,真不是人,真的是从上面来的?
“你,你还好吧”。
磕磕巴巴的一句话,从两张嘴里同时发出,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心绪。
“不好,我不好,呜呜”,没了别人,姜剑眉蓦然扑进唐玄的怀里,放声大哭,双手不停的捶打着,撕扯着唐玄的后背。
往事一幕幕,木屋、花海,三千年梦境,如潮水般涌进唐玄的心头。
除了拥抱叹息,情感翻腾心里难受,还能什么?
哭了良久,姜剑眉挣脱开唐玄的怀抱,脸红红的整了整凌乱的衣襟:“笑笑和姚姚该等急了”。着,逃也似的离开。
唐玄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愣住了。
好半晌,才从回忆中回复过来,唐玄心头不由又有些沉重。这里便是始地残界?若是那样,可真麻烦了。
这里是寰宇诞生之初的地方,这里有大道本源的规则。
虽然简陋,但也足够头疼。
人,总是想方设法的把事情变得复杂,把环节变得更多,更尽善尽美;而道,却简简单单的摆在面前,可臆想,难碰触,更勿论改变、突破。
无需想的太复杂,例如水,道无波,那便无波;例如那棵树,亘古长存,砍而复生,无法摧毁,这也是规则。
这片世界很完美,完美到不真实,但因为有了这些冰冷的规则,使得唐玄一刻也不想在这停留。
怀着心事,唐玄起身向柳林走去。经过那个沙堆,又仔细看了看,金黄金黄的,戳了戳,柔韧而坚不可摧的样子。
唐玄并未强行轰开土堆,这种不道德兼且不礼貌的事儿,还是等毫无办法之后,让蔡姚来做吧。
唐玄嘴角挂着笑,脑中记挂着丢在2997关口的穿云箭、鬼见愁,心里惦记着法律上的妻子萧红颜,脚步有些沉重。
这里,若真是绝地,无需有多危险,光是这冷清,就会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