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沙粒悠游而上,又成了沙包。
再过了很长时间,沙粒分流,青衣海爬了出来,沙包处再次光滑如镜,与别处沙滩并无不同。
海也愣住了,然后目光在身前扭动的众人、身后柳林深处的黄金树方向来回转动了几下,踌躇之后,终于迈步向前,加入到摇摆之郑
似乎仇恨,怨愤,如果成了习惯之后,远没有这种新奇、独特的放松形式,来的引人。
“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太始囚。千古艰难惟一死,悠悠。不见目中净水流,只见魂染黄沙泪不休”。
“平生塞北江南,看尽生死等希困了睡去醒觉,不见万里江山”!
青衣海的摇摆,更像是一种年少英华,壮志未酬,满腔怒火恨火的死命发泄。满嘴狂言,满目血泪,情到浓处,更是悠然发出一道水线,击溃一片柳林,转眼柳木成沙。
唐玄等人停下动作,望着狂呼乱吼的海,都有些楞然: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一出来就发疯······
良久之后,海椅着脚步,走回老地方。身躯渐渐隐没,似乎沉没在沙地郑流沙四起,沙包宛如孤坟。
“这是,这是中午了吧”?蔡姚望着唐玄道。
唐玄点头,任谁看了这场悲情大戏,心情都不会太过好受。
这里没有时间,于是四人便把光腚孩出现的时刻定义为早晨;青衣海出来便是中午;青袍老头夏海情出现的时候,便是晚上了。
吃饭、睡觉,便以这个定义来进校
光腚孩真烂漫,屁事儿不懂,但没有烦恼;青衣少年,激情、怒火、敢于抗争、敢于对黄金树出手,不言放弃;青袍老者夏海情,虽然都知道他有一身惊动地的本事,但他无疑已经向这个世界妥协了。所以,夏海情宁可在唐玄破界之时,答应助其一捧有情之水,却从未出手抗争过。
或许,激情已经磨灭,剩下太多的是对已知结果的无奈。
太始残界依次出现的三个人,更像是漫长人生中,在一内的重影。
越看,越让人觉得心酸。
就在这种心酸中,到了所谓的没有黑夜的晚上。
夏海情悠然而出,大袖飘摆。
“友,该开饭了吧”!声音恬淡,似乎看透世情。但谁又能体会,这种看透,需要经历多少风浪,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换来这一份超然。
“就等前辈了”,唐玄微笑。
此时的主战场,也搬到黄金树下,柳林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