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张牙舞爪的身姿。
虽然狼狈,但它却满脸喜色,大有一种历尽磨难终于见到亲人那种狂喜。
·······
从外面看,这片就是普通的星空,漆黑、死寂、荒凉。而这里却隐隐透出声音,彷佛一个隐身于虚无中的神魔,正在得意的呢喃。
“天机我手中,
大道放眼空。
且看大世界,
挥手是无穷。
乾坤鼎中刍狗,
岁月炉里柴禾。
何须再念过往,
只把它萧杀、湮没!”
李元真脚踏虚空,身躯纵横四处,衣襟卷起风云激荡,纵情狂歌着。
如今的道隐归藏变小了,万象古园已成一片废墟,只有干枯零落的祖桃树下依然拴着神态沮丧,干枯瘦削的仓五;天宫散落,各道崩殂,就连炎山、弱水都被无尽的消弱只有十余丈高,有气无力的忽闪着水、火的意义。
“再远些,再远些······”歌舞罢,李元真平静的如同一个静默的巨人,望着始地驶离的方向轻声呢喃着。
“天机崩裂,始地飘逸,再创始地······跨虚空的距离,神力全力狙击,你该休息了······”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句话他说的斩钉截铁。
“沧海遗珠,”这四个字又似乎带着无尽的眷恋。
他在等,等待着一个足够的距离,那时候,便是他重出天地,重掌星空的时刻。
在神面前,没有什么不是蝼蚁一般不需重视的存在。可惜它,也是规则的产物,如今要便要反噬这规则,做寰宇之间,星空之上至高无上的存在。
起码不用像想在这样,苟延残喘,狗一样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