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能想到,生灵之骄傲与矜持,挣杀与掠夺,残暴与信仰,狡诈与残忍,相信与坚持,努力与梦想······以为广大的世界里的一切奋与怒,竟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小的鼓凸里,狂妄自大的拙劣而委屈的表演,这怎么能不天生受限,后天不足?如此情况下,勿论逃避与怒吼,到头来,不过是鼓包爆裂之后的一滩毫无意义的污渍,连给黄土留下一点痕迹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元生界还有没有?
这样为永恒提供养料,以瞧都懒的瞧一眼的蔑视,视无数下界生灵的存在如无物的地方,还有多少处?
世界是绝对的主体,而生命不过是世界的附庸,机缘巧合的产物,提供不了“大生灭消长”的波动能量,嗯,渣滓一样无用的存在?是死是活······只有生命自己想象中才重要???
创世者是有多无聊和无情?恐怕在他悠长的岁月中,只对自己闲的蛋疼之时,造出来的关与神的这种强悍且不听话的生物,略有关注过吧?
“也许是这样,但那又如何?”唐玄再睁开双目,看了眼老老实实趴在头顶的微微发出光晕的元气之花,随后淡淡的道。
此地自然没有听众,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眼睛却不知不觉的红了。
无数下界,无数生灵!
他们、她们、它们所创造出来的辉煌与灿烂,坚定与深情,伟大与悲壮,历历在目,充斥在唐玄的脑子里,翻滚不息。
他无意打扰这种正常状态,只想于千万下界中,找寻着自己熟悉的那一个世界,那一片星球,那样一群人,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生灵们。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只是努力良久之后,却没找到,这让他如何伤心且怒。
元气之花狂舞,唐玄神意纵横,元气沸腾,身体更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顶峰。
此时的状态,已然超出了无界生命的初级状态,而光之唐花距离“无上之光”的境界,恐怕也只一步之遥。
就算这样,还是,还是找不到······
咆哮于虚空,元生界巅峰之处,唐玄彻底释放了永恒之力,然后整个人追逐着力量远去方向,纵越虚空,飞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