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事做法,也很难剥下那层以孔仙仙为主导,施加于大宇之外的假面。
就像普通人与领导同样面对一个表演艺术家一样。
亦或是一个生在全民拼演技时代,美如天仙的女人或正气凛然的男人,既然是演那么往上往下都是没有限的挑战,而这种无限,是不可想象的。
高唱真实,可早没了真实,更不知道嘴里的真实,在心里扭曲成什么样子,想纠正也无从谈起。
不是自己的大宇,遗忘了唐玄的大宇,自然不是唐玄以及对这个世界颇为陌生的白云君等人能够发现的。
而等到了劫灭的时候,唐玄焦虑而艰苦,困惑而迷茫的情绪才为老桃,碧桃,扶桑所感知。
“他还活着!”
“他想回来!”
不需要起个惊天动地的名字,这烈焰已然强悍凶猛的无法形容,洞穿黑暗,穿梭虚空,眨眼无尽,只露出火焰尽头出那黑暗与光明交错的混杂的恍如天空般所在。
平平淡淡却炽烈的燃烧着,扶桑燃烧,毫无保留,老桃助燃。
碧桃树平平静静却拼尽全力保护这个沉睡的世界。
可以用悲壮来形容的事件,就这么平平淡淡展开,甚至没有选个良辰吉日。
可以被记忆在光网中的辉光时刻,却连启动光网记录的心思都没升起。
得到和失去甚至自以为的进步都会让本来的单纯不再纯粹,例如记忆。
可沉淀下来的母星,还有始终植根于此的树,从未变过。
虚空被从未无尽高处洞穿,它们不知道那光明代表什么,也不知道光明里面有着什么,可是却感受到一种豁然。
从此往上,已没了桎梏。
天空之上,或者已然没了天空之上,在黑暗控制的一瞬间,空气中突然从一切无中的虚幻中传来一股灼热,接着,一轮炽烈的骄阳从遥远的天际升起,黑暗退散!
没有了黑的庇护,唐玄等人这才发现,其实他们的周围一直是风,也只有风,是黑夜笼罩了它们,使其虚无,是阳光浸染了它们,有光的地方,便又可以颜色,风的颜色。
苍白,浩荡,自由,飞卷,驰骋……
幼苗在阳光的照耀下从停顿复又开始生长且速度极快,眨眼间,枝头便已攀上天际,攀上天际那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