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丝绸,口味独特小清新的茶叶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又同时眼前一亮。
气氛更加友好而热烈!
相关情报很快被送到大执政的桌前,大教皇的案旁,活佛的斋堂。
当三个月后,地依布、地克己以昂贵的代价采购了大量西方大陆特产决定返航的时候,庞大的船队还带上了数万西方大陆的各学科专家、教授乃至牧师、活佛、工商业代表,还有大执政、佛主、大教皇共同签发的关于永久建交,通商往来,开辟陆路通道的国书。
五年后,面露老态,满面沧桑的地依布率领着幸存随员回归天地城,几乎掉了一路喜极而泣的泪,而另外一方的地克己,却因船队卷入海上旋风,船上的一切生命、货物以及西方随员与国书,统统石沉大海。
当然,这一切是悲喜交集的地依布感受不到的。
一切都在变,只有太监们的容颜和人数未变,这是一群忠诚且有着生命难以理解的顽强生命力的诡异群体,也因其特点,深受历代帝王的宠幸。
即使他们也是劫后余生,即使他们都很激动,可保持着完整阵型回归的他们,垂手垂首在地依布的左右,依旧默默的,而于沉默中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深沉。他们这群不言不动,不苟言笑的群体,才是天武大帝真正的使者!
古力奥多罗,西方使团的负责人,正侧目这个群体,并轻声打听着什么。他敏感的感受到了这一群体的不同寻常却又神秘莫测处。
当随员将大概情形略微小声描述,古力奥多罗大使不由得惊呼出声“啊买噶!”,随后目光偏向别处,再也不去望他们一眼。
······
旌旗十里,鲜红的地毯,盛放的鲜花,载歌载舞的帝国百姓,以及道路上铺陈的软而潮湿的黄沙,抑或是道路两旁缠丝裹绸,花枝招展的树木······这一切都彰显着天武帝国的强大与富庶,又表演了一出上下同心,军民同心的规模盛大的舞台剧,而这一切,都在以古力奥多罗为首的西方使团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
口号喊得呜噜噜,国书写的义正言辞,可大执政、佛主、大教皇打的什么主意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东方新世界,不光要承载西方大陆过剩公民的殖民要求,还是未来的原材料掠夺基地以及商品倾销地,有可能的话,还是廉价劳动力的提供地······西方世界的体制与公民尿性,很多脏活累活,非人干的活,还非得要奴工才行。光是三大势力清洗七色海获得的那些奴工还远远不够。
光靠抢的自然好,但一是天堑阻隔,还有战员损耗与利益获得之间的比率关系,能否保证西方社会的秩序稳定,东方世界国家究竟怎样,强到如何程度?很多东西,都需要谋定而后动。
当然,如果将东方纳入到西方秩序里,不管是经济还是人口,那么事情就会变得简单的多,付出的代价也会小的多。
在西方世界,百姓富裕,工商业者安乐,秩序井然自然就是国家强大,武力雄厚的表征,只是不知道他看到这富裕表演的背后是什么,还会不会做这感想,抑或是畏惧什么。
古力奥多罗在天地城受到了热情的接待,而地依布则深夜被天武大帝招进帝宫,在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太监注视下,汇报了这历年来的情况。
其实这情况早就摆在了桌面上,天武大帝也不过是为了印证什么而已。
是也,帝宫养心斋灯火通明。
······
五个月后,古力奥多罗难掩面上的欣喜与心中的迫切,告辞回国。
而留在天地城以及天武帝国各个主要城市的大使馆,承载着冠冕堂皇以及不可告人的使命,很快便被建立起来,而长相怪异的西方人,逐渐也就这么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几年是蜜月期,西方大陆的产品找到了新的广阔市场,而受到蛊惑的东方世界的老百姓,也在天地城的默许下,陆陆续续踏上去西方寻梦的漫长旅程。
虽然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有关于他们存在的美好,生活的美妙却是络绎不绝的盛传于世。
面对西方大陆的商品倾销与贵金属掠夺,天武大帝回应了一句话:给他们知识!
于是一些可以给,但却杂乱无章,可以用,但却高深莫测的文书、典籍以及疯疯癫癫的学者便被输送了过去。
很快,西方大陆就进入到了富裕而又知识大爆炸的时代。
马扎驴山脉,横亘东西大陆之间,是两者之间陆路交通的最大阻隔。当然,这座山脉在东方有另外一个称呼。
在两个大陆,亿万生灵的努力下,愚公尚可移山,何况集合两个大陆的庞大力量。
历时三十年之久的东西大路落成之后,东西大陆之间暗地里互捅,表面风轻云淡的关系变得暧昧了起来。
被西方刺激到,逐渐被丰厚的利润所吸引的东方商人与西方商人之间的摩擦开始剧烈并升级。
随后引发双方驻军小规模的摩擦,接着便是砰砰砰砰的局部战斗。
过后,大主宰、大教皇、佛主以及天武大帝都现身说法,出来澄清:这只是个误会。
但随着科技的出现并被奉为真理,早就被浩如烟海的理论塞得头昏脑胀,不顾一切的大陆生灵们,创新出了飞机大炮乃至会飞的弹的出现,文明星域这个核心星球,终于迎来的斗争的第一次烈度全面升级。
一切以进无止境,只求更有效率的毁灭同类顺便连自己也搞死的发明创造,泪如泉涌般涌现着。
大路战役、马扎驴山会战、东方保卫战、代号七色海······林林总总,在接下来的二百年内,正面战场上,东西方大陆死亡人口数已然超过了三亿。
直到核武器这种近乎于终极威胁,丧心病狂的星球灭绝级别的武器出现,才最终让双方安静下来,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可是恐怖平衡,终究是不存在的。
即使未来可能削弱或消减这种恐怖平衡,对于生命存续的制约程度,但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个更为恐怖,更加无解的存在。
·······
天武大帝站在天地城城门上,长空万里无云。
城楼下,是一场杀人的表演,而他正在观刑。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那是几年前,天武大帝御驾亲征,指挥东方保卫战,尽灭西方大陆军于山海关一线的战役中。
战役的惨烈程度无需描述,和本次事件无关。
即使那样事关天武帝国前途命运的大会战,他仍旧带上了青梅竹马,最珍惜热爱的妃子-德妃。
战役结束,德妃就死了,据御医说是劳累过度,外感风寒,再加上体弱多病,产后体虚······一大堆听不懂的玩意儿,令心痛欲绝的天武大帝当场捅死了那个二百五的御医。即使回归帝都,却再也没有了发泄的途径,不过怒气却只是压抑,并未消解,还随着对德妃的思念愈深,而变得愈加爆裂。
几年后,当他从心腹太监口中无意得知,德妃可能是被害死的时候,立即爆发。
于是,所有与德妃有关的宫女、太监、侍卫、侍女乃至于这些人的十族,就因为无意、可能等字眼儿,皆被下旨凌迟!
消息的真假他无需分辨,这是帝王的威严与愤怒。
城楼下,数万被剥光了宫女、太监等男男女女,早已经血肉模糊,在刽子手小而锋锐的刀锋下,惨嚎声也从尖锐变得有气无力,眼前数十个分屏上,同样的事情也在进行中。而这样的情形,照例会延续数十天······毕竟数十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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