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唯一相同的就是一张冰山脸。
“请问你找谁?”
若兮看着他疑问地问道。
不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肯定是安韵无疑,要不然安韵怎么会“落荒而逃”呢。
不过这个人一表人才,看着挺不错的啊!
“你…是黎若兮?”
“嗯,你是?我们认识吗?”若兮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阿谦让我带些乔迁礼物给你,我方便进去吗?”
门外的龙枭,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阿谦的面子。
这个黎若兮的确有几分姿色,气质也不错,但是和韵相比还是差了那么几分的。
“厉漠谦?”
若兮惊讶的说出口。
自己才刚搬过来,都还没坐热,他怎么就知道了。
当若兮还在疑问的时候
“方便我进去吗?”
“请…请进!”
若兮从鞋柜上拿了一双新的拖鞋给他。
然后只看见他向身后的人指挥了一下。
身后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看见四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又看见身后的那个人都有大大小小的想子抬进来,最后跟着的竟然还是…钟点工吧,应该是。
“黎小姐,请问这些放哪里?如果您有空余的房间,我们也可以帮您布置好。”
若兮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客厅的动静太大,引得在厨房的林婶拿着铲子就跑了出来。
“若兮,怎么了这是?”
“您好,我们是拖厉先生来送上乔迁之礼的,您这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林婶看了看傻愣着的若兮,就赶紧回复道:“您等一下。”
林婶匆匆的回了厨房,将灶上的火关掉,然后又匆匆跑到客厅。
看了看若兮,然后只能带领着那些人员去了客厅的另一边。
途径健身房的时候,那个带头的工人还称赞这个排版真好呢。
在这走廊的另一头,也有一个小房间,本来林婶想把自己的房间安在这里的,谁知若兮不愿意,非将楼下那最大的房间给她。
眼下这个房间也是空着,看这架势,每一样好像都很珍贵,样式还不少。
放这房间应该刚刚好吧。
那些搬运工也是经过专业训练,光是他们脚上的鞋套,就让林婶很满意。
林婶打开了房间。
“这个房间吧,应该放得下。”
“谢谢您。”
带头的工人赶紧吩咐身后的人动起来,先上来的是打扫的吧,看她们各个扫把拖把抹布都齐全的不得了,甚至消毒水都备齐了。
然后林婶看着她们打扫,消毒。
然后一批拿着楼梯等东西,还有墙纸之类的人进了房间。
林婶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能在一边等着。
看着他们在墙上不知道贴了什么之后,那些人才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抬进去。
正当他们要拆包装的时候,沐云帆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
林婶其实也并不是很清楚,只能说:“好像说是厉先生送来的。”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解释。
“您好,我们是厉漠谦先生吩咐过来的,代厉先生将这些定制的礼品送给黎若兮小姐的。”
沐云帆朝房间看了一眼,然后走了进去,就看见那刚拆开的钢琴。
既然是他定制的必定不是凡品。
“住手!”
云帆呵斥了一声,阻止了他们继续拆开包装的动作。
云帆快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现在如果再让他们搬出去,显然不行。
那就只能…
最终为了不让若兮起疑,还是让他们全部拆了包装,所幸他们也带了全套的遮尘布。
云帆看着那一屋的乐器,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当年她一度因为左肩受伤弹不了钢琴而精神受损。
而现在一整套的乐器摆放在这里,让沐云帆怎么也喜爱不起来。
还是那个人送的。
若兮在客厅一直和那个人聊着。
“我是龙枭,厉漠谦的兄弟,也是韵韵的…未婚夫。”龙枭特别平静的说着。
若兮正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噗”的喷了出去。
他代厉漠谦送东西,肯定关系不一般,可是安韵的未婚夫!
容我冷静冷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若兮赶紧拿着纸巾擦着嘴巴和茶几,满脸的尴尬。
这时云帆和林婶也走过来了。
若兮“咳”了一声。
“那个,我介绍一下,他是龙枭,ann的…未婚夫。”
“未婚夫?”沐云帆惊的长大了嘴巴,然后瞟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那大力士的还有未婚夫?
真是…奇闻呀!
还是林婶比较淡定,毕竟是过来人。
“ann的未婚夫呀!那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林婶一脸微笑的说着。
这酗子一表人才的,是个好对象,反正林婶对这甚是满意。
“好!”龙枭淡淡的应了一句好。
“不可以!”楼上的某人狮子吼般的声音传来。
林婶只能尴尬的说:“这丫头不懂事。”
若兮和云帆只能一边尴尬的站着,表示无能为力。
“留下来吃饭哈,林婶去准备一下。”
林婶说完就赶紧去了厨房。
刚刚一大波人进去之后又走了出来,还有打扫人员在垫后,将他们的印记也是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