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她这8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生涩却也让漠谦很高兴。
嘴角就是不自觉的扬起,然后温柔的抱着她,抚顺她的气息。
过了很久之后,他看见若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还会害羞?”
漠谦还不放过的调侃着她,让她的脸更加的红了。
若兮狠狠的推开了他,还瞟了一眼。
可漠谦压根就没有给她机会,一直禁锢在怀里,就这样抱着她,靠在门边。
“为什么会放弃音乐,选择设计?”
其实厉漠谦自己也知道,他其实都不用问,他想知道的话,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这个消息,可是他怕,很害怕。
若兮并没有回答。
为什么放弃了,因为…
“为什么不弹钢琴了?”
若兮还是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还没有考虑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已经决定离开了,你就放开我难道不好吗?
“等你哪天想告诉我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不要再讲离开我的话,这辈子,我们注定了要彼此纠缠,出去吧,晚上带你出去吃,我已经订好了酒店。”漠谦放开了她,轻轻的抚顺她额间的碎发。
若兮就只是看着他。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推开他,他还是要留下来。
“漠谦,我和你说过…”
显然漠谦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了。
一个欺身向前,就封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
这一次,漠谦再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了。
她的每一次开口,都是在和自己划清界线,每一次的目的也是和自己分开。
从前怎么样他不想管,这8年来怎么样,他也不想管,他只是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这一次,我不会放开你的。”
漠谦狠狠地允吸属于她的甘甜。
又会给她呼吸的空间。
“笨蛋,要唤气。”
两个人彼此纠缠,直到若兮都在不自觉地沉沦。
“不要再离开我。”
漠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依赖的将头埋在她的脖间。
吸取属于她的味道。
这一刻,他就像个受伤的孝。
“我不知道你这8年来经历了什么,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再消失不见,我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活下去,不要再离开我了。”
这样强大的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着若兮,如此卑微的恳求自己的恋人留下。
若兮的心里就像萃了毒一般的疼痛。
垂在两边的手,慢慢抬起,很想将他抱在怀里,告诉他自己同样有多爱他。
可是不可以,如果哪一天自己不在了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我……”我死了呢!
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抬起的双手终究还是垂了下来。
她也在等,等云帆传来好消息。
漠谦,我答应你,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我还配得上你,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不要急着回答我,我会等你,一直…”
漠谦紧紧的拥她入怀,口袋中的电话在这一刻响起。
“安韵打来的,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和我之间不过只是一个安韵的距离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哪怕我翻一翻她的生活录,我就会发现你的影子,可是我让我们生生的分开了8年。”
铃声还在一直想着。
“哥,快让若兮出来,要吃药了。”
“好!”
漠谦挂了电话,看着正在沉思的若兮。
“你的头痛是不是经常会犯,哪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不用了。”若兮赶紧拒绝,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不想让别人像对待病人一样的对待她。
两人匆匆的离开了琴房。
厉漠谦深深的感觉到若兮明显的在逃避什么,可是他还在等。
他们之间就像迷雾,她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去楼上休息一下,你们玩。”
其实很多的人她都不认识,但是安韵认识,那也就够了。
只是若兮没想到的是,才一个下午的时间,沐云帆同学和他们就已经混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也从今天开始,安城三子,光荣的升级了安城四子了。
而刚刚上楼的若兮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整个人虚乏无力,头重脚轻,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鼻尖传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自己上了楼,和安韵的督促自己吃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若兮头也没回的进了房间说了一声。
“安韵,你帮我把水放在桌子上吧,我去洗个脸。”
没有一丝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
若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翼,发现一抹鲜红在手上绽放开。
心力交瘁的感觉从心底萌生,她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眼泪从眼角一滴一滴的滑落。
这样的我,怎么配的上你,这样的我,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我放桌子上了,你要记得吃。”
安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若兮压低了哭腔“嗯”了一声。
安韵也没有听出什么,离开了了房间。
若兮无力的蹲在地板上,靠在墙壁上,抬头注视着天花板。
浑身充满了孤寂,无助,和狼狈。
在地上坐了许久,若兮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收拾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此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