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属于她的那份呵护和体贴,自己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一个不曾相识的过客。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
既然你找到了一个面对这样毫无生气的你,也依旧待你如初的男人,那么你也是幸福的吧。
收回视线,抬起脚步,然后擦肩而过。
此时,站在阳台上的程熙宇只觉得造化弄人,如果当时的他坚定一些,是不是就会知道她其实就是安韵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个人。
如果当时自己在坚定一些,那么和她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可也是不是代表提早知道她就是漠谦要找的那个人呢?
那么,又有何用呢?
他以为在她的生命里迟到了2年,殊不知迟到了整整8年之久。
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出国,而是和漠谦就读同一个学院,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会有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呢。
熙宇摸了摸异样的胸口。
原来,心痛的感觉,就是这样。
其实自己也清楚,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在那本就陌生的时间里,是他自己选择了擦肩而过,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谈判这些呢?
只有她安好,便好,不是吗?
而自己,默默的守候,也就够了。
那么那4个人,就祈祷他们已经做好了反省的准备吧!
只有熙宇他自己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他是真的从来只会看心情,而如今,他的心情真的很一般。
黎若兮,你会好好的。
而我,也会好好的,守护你,守护你要的一切。
这样就足够了。
程熙宇扔掉了手中烟蒂,没想到自己承诺不会爱上女人的自己,原来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把心丢掉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放不下那个一生下自己就离开了的母亲。
因为爱呀!
熙宇深情的看着天空,附上胸口。
是呀,黎若兮,若兮,因为爱呀!
第二日,若兮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她一直紧闭双眼都不动一下,直到感觉恢复了视线才慢慢睁开双眼。
他那一夜未眠的疲惫,清晰明显。
若兮撑着手坐了起来,漠谦赶紧扶她坐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后脑的纱布,还好,应该不是很大,她明日还要去参加她奶奶的寿宴。
这些年的全部努力,就只为了这一天。
漠谦伸手握住了她乱动的手。
“不要再动了,在休息一会儿,晚些时候,沐云帆过来给你做检查,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出院。”漠谦让她靠好,然后说道。
“其实我没事。”只是一个小到不得了的伤口,没什么大碍,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的。
“那也要检查一下,特别是你这头痛,也是当时留下的后遗症吗?”
若兮静静的看着他,他是不是怀疑起什么了。
若兮看见他眼里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也就放心下来了。
“或许吧。”
希望他不要在追问下去了。
漠谦看她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也就没有再问了。
“等一下肖姨会送早餐过来,然后我们就去检查,没事的话,我们早上就出院,下午带你去看礼服。”
“礼服?”若兮疑问。
“你明天不是要去参加黎老太太的寿宴吗?”
“你怎么知道?”
漠谦看了她一眼,什么会是他不知道的吗?除了你这8年里发生的事情。
漠谦没有再回答她,站起身去往洗手间,想帮她拿一下洗漱用品。
若兮像是知道一般,急忙从床上下来。
“我自己来,自己来。”
漠谦却还没等她靠近,就一下子横抱起了她。
“穿鞋。”
若兮看了一眼自己在空中晃荡的小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漠谦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帮她将鞋子穿上,这才放她下来。
“先去简单洗漱一下,等会儿肖姨就会到了。”
若兮飞快的冲进洗手间,然后将门反锁。
其实若兮刚刚进去,肖姨就到了。
若兮在洗手间努力的想查看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可是这样摆那样摆就是看不见。
直到,洗手间的门哐的一声打开了。
若兮金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漠谦,这人进来都不敲门的吗?
“还没好?快点出来吃早餐,等会儿凉了。”
若兮赶紧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可就是动作太大,头发牵扯到了伤口。
“嘶!”
“怎么那么笨。”漠谦走进来,握住了她在头上胡乱梳理的手。
“都不会痛的吗?”
“忘记了?”若兮默默的揉了揉头。
漠谦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伸手开始帮她打理头发。
若兮从镜子看着他站在自己的身后,专心致志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他真的很高,他就这样站在自己身后,还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