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礼服的时候,若兮也在众人的期待下换礼服去了。
片刻之后。
门“咔嗒”一声,若兮的房门应声而开。
若兮提着长长而自然散开的礼服裙,从房间走了出来。
那一头茶棕色的大卷发,微微的在身后盘了一个松散的发型,明明凌乱却带又带着几分俏皮可爱。
两边的龙须刘海,也是微卷安静地垂在两边。
抹胸的礼服在胸口的位置刚刚好遮住了那马上就要跳出来的丰满。
那雪白明亮的香肩一露无遗,若兮将身后的大卷发,轻轻的挽过,放在了左肩,遮住了那一条细长的浅白伤口。
众人愣在一边,没有一丝反应的样子,然后若兮心里也拿不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自我感觉还行啊。
线条流畅自然,裙摆散开而不显臃肿,一切就像量身定做一般。
看着她们依旧没有样子的神情,难道自己这个专业设计师的审美退化了?
若兮巴不得眼前立马出现一个镜子,让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应该不会太差才对啊,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看见这礼服时的样子。
惊艳,美,已经无法来形容这礼服了吧。
慢慢清醒的意识里,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陌生的脸庞,陌生的服装,陌生的房间格调。
脑袋里只存有缺氧的不适感,胸口疼痛的感觉也逐渐清晰,来不及细想这情形是什么情况,疼痛便游走在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上,带同哮喘的呼吸困难的钰儿又开始浑身发冷。
“快请大夫,小姐醒了,紫絮,快拿药来,小姐哮症犯了。”
“是,夫人。”顿时床边疏散的人群们,让钰儿一阵舒服,房间凌乱的脚步声立显大家的慌张。
早已习惯的钰儿待稍舒缓一点后终于开口了:“你们是谁?我在哪里?”
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此时是让人听的那么的清楚,顿时寂静的房间让钰儿有一阵不适用,一声不大不小的急呼打破了这份寂静:“让大夫快一点。”
立马又有一个人冲出了房间,渐渐远离的急促的脚步声显示的那人已跑远。
钰儿心中疑问越来越大,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哪里?他们是谁?胸口的疼痛和呼吸的急促让钰儿越来越来不及想这些疑问。“给我一根针。”
“然儿,你要做什么?”旁边一个贵妇装扮的人急切的问道。
对眼前这个人的陌生让她无力的防备着,可总是预感她们不会害自己,“给、、、给我一根针。”呼吸引起的不适一阵一阵的充斥着大脑。
拿着这个绣花用的针,挣扎的从床上坐起,一针刺在了自己左肩骨的穴位上。
“然儿,别做傻事。”室内的人无一不一阵唏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钰儿的呼吸在大家急促而又慌张的注视下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随着针的脱离,那些像电影里一样的片段剧情一下下的刻在钰儿的脑海里。
她是谁?集宠爱于一身。她是谁,那么绝美的容颜?那么一颗细小的在白皙脸上也略显的泪痣却也不失她的美。为何一身荣宠,她却凝固了那个细小的洞眼。慢慢平静的钰儿也不断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脑海里那一幕幕不属于自己的画面一一闪如此淡漠?她是谁,为何总会流露那让人觉得心痛的伤感。
脑袋像超负荷一样的沉重,可是那些还在一遍遍的上演,黑暗也一下击中了自己,意识一点点的远离了自己。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终于身体除了疼痛和那恍惚的意识已经没有其他不适了。但是清醒的自己突然明白自己经历这时间最荒唐的事件。
带着不确定因素环顾了四周,难以置信在那一点点映入眼帘的事物下,一点点的被确定,被肯定。我既然经历了有史以来最荒唐的事,这样的事踞那么幸运的敲中我。
想起那个背叛自己的人,眼中的杀气展露无遗。想起那还远在另一个时间的爹地,眼中无疑是那种担忧和不舍。
坐起身,立马引起了桌边人的注意。这个35岁依然年轻的像20岁的女人是我的天天该喊娘的人,可以她却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亲生母亲在我5岁的时候大病去世了。可是这个女人发誓真心待我,即使有个大我一岁的儿子,对我依旧如此。
她急忙的到来询问我的情况:“然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娘亲,还有没有哪里疼痛,告诉娘亲。”她那急切慌张的口气,和那憔悴的容颜无一不是泄漏了她的真诚和她一夜无眠的疲惫。
这份感动让钰儿都感动,都觉得可亲,这14年来不敢开口的字眼,现在让钰儿来替她完成:“娘。”
空气瞬间凝固,喜极而泣的声音立马伴随着哭腔而来:“诶,娘在这里,然儿,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娘了,谢谢,谢谢你肯叫我了。”一个怀着满满的母爱的拥抱立即抱住了钰儿。
许久后,钰儿不忍的开口:“娘,你压到我的伤口了,有点痛。”
反应性的松开了钰儿,“对不起,对不起,娘太高兴了。”转头对紫絮说:“紫絮,快把大夫叫来,说然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