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低调寡言，衣着素净，再也不敢色诱章程了。
章程回来后也从未正眼看过她，但这时却把何益看了又看。
何益被看得发毛，声道：“祖师！”
回归后的何益对章程的称呼都换了，可见心。
章程到不在乎这些，道：
“何家之事不该由你一人来抗吧？”
一下点醒何益，细细揣摩着这句话。
章程又道：“执念过深，是很难进级化虚的，更别飞升大神了。如果你不是投入我门下，你会进到出窍期吗？”
何益摇了摇头，“不会，这几百年来，我们何家就没有一个进级出窍期。”
“修炼一道，贵在纯真二字，你且切记。”
这话别人出来，何益只当是痴人梦呓，但章程来不吝为当头棒喝。
章程上世可是大神无极，其中感悟，哪是常人能有的？面对章程，无异于面对一个大乘神仙，何益顿时觉得珍贵无比。
忙道：“这就是道吗？”
章程点点头：“是为人之道，无之难以成神，更别堪破道了。”
“壤？道？”何益呆了。她从受的教育是利用、顺势而上、做事不择手段。哪曾想，在章程眼中离道甚远，完全不着边。
“道！”章程放眼远望，“我也在寻找啊！”
何益沉思着，猛然抬头，发现隔离罩已经消失，章程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