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养伤,一只老鼠跑到他的面前,腿上有一封信,他展开来看了,是娘的踪迹,告诉他不可以冒险去救菅玉婷,要将菅玉婷作为棋子,而要培养菅玉珠成为盟友。菅玉婷早就不得皇贵妃青睐了,而且太子爷也和菅玉婷有了间隙,要想修复难上加难。还有最主要的就是菅家和苏家败落,现在正是风中残烛,如果想救的话就会引火烧身的。
破烈把信烧了,他看着火焰沉默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勾搭别的女子,比如菅玉珠,可是别人不着道啊。
翌日,亮了,苏子慕一大清早就和娘去保释表妹,还好,一切很顺利,手续办完,表妹被放了出来,三人一起坐了马车回家。
回了府上,确认没有人监视后,苏子慕把表妹带去见了破烈。
菅玉婷见了破烈后,两人把门关上了,苏子慕也不想知道他们商量些什么,自己离开了。
一家客栈里面,软禁着南安王,颜朝云鼓起了勇气,去敲了门。
“进来!”屋里传来南安王的声音。
颜朝云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爹实在太惊吓人,头发蓬乱,而且全白了。
“爹!”颜朝云叫道。
“你是?”南安王起身,慢慢撩开头发辨认,“你是谁啊?”
“爹,我是朝云啊。”颜朝云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是你啊!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会没有死呢?”南安王道,虽然昨他知道自己错了知道自己的三个二都不是好胚子,可是过了一夜,他还是好想他们,恨起了朝云。
“他们将我治好了!”朝云道。
“治好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被治好了?为什么会是你被治好了?你治好了,他们却都死了!你为什么要被治好!”南安王怒火越来越大,抬手将桌子掀翻了,发出碰得巨大声响。
“你滚,就因为有你一个,所以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得活!”南安王怒吼道。
“爹,不是这样的!是冷狼他们自己做错了!他们自己错得太远,所以才回不来的!”颜朝云道。
“错太远!哪有什么错太远!是没有错到位!如果下的是烈性毒药多好,你们而是个人顷刻就死了多好,都怪我做事太瞻前顾后,错失良机!”
“爹,你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难道毒是你下的?不是那些蒙面人下的烟雾有毒?”朝云问道。
“当然是本王下的,我给你的酒有毒,你不知道吗?”南安王笑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来看我,也不会叫我爹。本王是想让你死的!让你死的!你为什么就没有死呢!死你一个,本王就是九五之尊了!你真是生来克我的啊!”南安王又大哭起来。
“爹,娘和姨太他们都很好,都很担心你,我已经打听了,你不会圈禁太久的,我们一家也可以移到京城来,你要放宽心。”
“你是要我谢谢你吗?如果不是我投降了能有这样的条件吗?你别以为你为我做了什么!”
颜朝云继续道:“还有五姨太怀孕了,所以叫你要活下去。”
“怀孕了?那太好了太好了!我又要有儿子了。”南安王叫道。
颜朝云不想什么了,起来心累,“我走了,爹,你保重。”
南安王根本不理会他。
颜朝云出来后,明若曦在外面等他。“还好吧,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错的是他,又不是你!”
“嗯,你放心,我很好,我知道错的是他,不是我,我不会再背着那样的包袱活着,我要做我自己,独立的自己!”
“好样的!”明若曦给他加油。
两人回到了晋王府,桃努力地招呼他们两个,又是做好吃的,又是拿了新衣服给姐,一直念念叨叨不停,这话匣子一开完全停不下来。
陆以贤来了,发现只有他们两个在,其他人都还在忙没有回来。陆以贤问道,“晋王呢?”
明若曦道:“入宫去了,还没有回。”
陆以贤道,“全城搜了个底朝也没有抓到破烈,怎么办?”
“我们下一步怎么走?”陆以贤道。“要先审菅玉婷吗?她的证据不足,只有推断是不可能判刑的。”
“唉,辛苦了一场,可是最大的威胁还是没有除去!这让人怎么心安啊!”
明若曦道:“现在的关键是有一个人,是个女子,是破烈一伙的,她是谁,现在藏身在哪里?一定要想办法先把此人找出来,否则我们杀破烈的计划都会被她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