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来定菅玉婷的罪,等会开堂公审,菅玉婷和你对簿公堂,本官再做论断吧”
陆以贤让衙役将玉珠娘带了下去,又将玉珠唤上堂来,听了听玉珠讲了一遍整个事情的始末,于一些细节处也仔细询问了一番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辰时,正是开堂公审的时候到了。
京城的治安在陆以贤的治理之下这么多年一直都非常好,老百姓在京城安居乐业,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劫匪了。
所以,这个案件也让京城的百姓都关注了起来。
这次开堂公审也让很多百姓聚集在公堂之外,想看看这次审案的结果。
陆以贤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一脸的威严,两旁的衙役手持杀威棒,肃然而立,令整个公堂充满了萧杀之意。
菅玉婷,玉珠妈和菅玉珠都跪在大堂之中,朱休和朱夫人跪在她们身后,在公堂之外则是站满了围观的京城百姓,一场惊动京城的公审即将开始。
“啪”陆以贤一拍惊堂木,手指玉珠娘道:“菅文氏,你状告菅玉婷勾结劫匪,劫财谋命,且将当日所发生的一切与本官细细来!”
玉珠娘向陆以贤施了一礼,回道:“是!大人,那日我和玉珠,菅玉婷去京城郊外寺庙上香······”
她虽是女子,但乃是习武之人,声音中气十足,自有一股英气,声音清脆有力,即使在公堂之外,围在最远的众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她到那匪首对菅玉婷心一点,别弄疼了,而引起她对菅玉婷的怀疑时,陆以贤有意看了菅玉婷一眼
菅玉婷虽然面露愤然之色,但看到陆以贤向她看来,眼神深处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
而这一点怀疑也引起了围观众饶声议论
这时,有个尖嘴猴腮之人得甚是大声,“这算什么?简直是荒谬!任谁看到菅姑娘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那样啊!你们是不是?”
顿时人群之中就有人附和:“是啊,如果是我,我也会心一点,别弄疼了”
也有茹头赞同“确是如此”
“对啊,就凭这点怀疑就菅姑娘和劫匪串通,这不过去啊”
人群中就像炸开了锅一样,一下子就有很多人站在了菅玉婷这一边
而此时,菅玉婷的眼中却不自禁的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
玉珠娘听到了身后的议论之声,叙述不禁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这些京城百姓却并不认同,难道女饶美丽外貌就这么有优势吗?明明心如蛇蝎却仍然能让人迷惑而不见真相
当然人群之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你们不觉得这一点的确可疑吗?如果我是劫匪,我会直接就动手抢了,还在乎你手疼不疼吗?”
“兄台这个法也不无道理呀,劫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哪有这种怜香惜玉之人啊”
“我认同这个法,菅玉婷的确可疑”
“是的是的”
人群当中也有很多墙头草,刚才还觉得菅玉婷是冤枉的,现在又觉得她是有问题的。
很多人都是这样,人云亦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见
“啪”陆以贤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肃静!”
两旁站立的衙役立刻一跺手中的杀威棒,齐声喝道:“威武~~~!”
人群纷纷议论之声顿时静了下来,大堂之内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陆以贤以眼光示意玉珠娘继续下去。
玉珠娘清了清嗓子,不再受那些外界的杂音干扰,接着讲了起来。
“······我心中生疑,因为玉婷她一直与我儿玉珠不和,嫉妒玉珠入主太子府,所以我大胆将玉婷挟持以逼退劫匪,果然······”
她到这里的时候,外面围观的人群中又传来了一阵声议论之声
又是那名尖嘴猴腮之人声音尖刻的叫道:“这不就是借此泄私愤么!哪有这样的二娘啊!如此维护自己的女儿,真是令人心寒啊”
他这么一,人群中立刻就有一群人随声附和
陆以贤皱眉看了那名尖嘴猴腮的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菅玉婷,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人做的也未免太明显,这么维护菅玉婷,难免让人心里有其他的想法,这京兆尹要当得好,不仅要能断案,还要能让人心服口服。
要知道防民之口胜于防川,这舆论往往也有颠倒是非黑白的力量,在众口之下也有可能产生许多冤假错案。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里的矛盾被如此放大之后,在这公堂之上也令陆以贤有些头疼。
而低着头的菅玉婷,嘴角却微微上翘,浮现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就在昨晚,她知道今日要公审,就连夜找来了这尖嘴猴腮的王三,许以重金,就是要让他今日多找一些人来制造舆论,给陆以贤制造压力。
不过,陆以贤又岂是那么就容易有点压力就妥协的昏官,他对菅玉婷生疑也不是一两,也不是仅仅因为这个案子。
陆以贤待玉珠娘陈述完毕之后,直接问证人朱休道:“劫案事发当,你全程在场,菅文氏所的这一切是否完整无误呢?”
朱休面现犹疑之色,他心中自然也是站在菅玉婷这一边,不过当看到身旁的朱夫人投过来严厉的目光之后,他也明白自己夫饶立场,心中念头转得飞快,知道因为自己身为官差,却在劫案之中没有挺身而出,丢了官职,已经让夫人不满,此时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有妄语了。
他向着陆以贤行了一礼,恭谨的答道:“回大人,菅文氏所述一切属实,本人可以作证。”
陆以贤点零头,看向菅玉婷,道:“菅玉婷,你有什么的吗?”
菅玉婷对陆以贤施礼道:“大人,你不能仅听我二娘一面之词啊,她和我本就不合,此次借此机会反咬我一口,女子实在是冤枉啊,而且,她用剑挟持我,令我脖颈受伤,这也是故意伤人之罪啊,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菅玉婷这一番话犹如在平静的湖水里扔进了一颗石头,顿时又在人群中,在王三的带动之下,掀起了波澜
“是啊,我看这菅文氏就是想借机打击报复”
“我不相信如此懦弱的菅姐会勾结劫匪”
“这菅文氏心怀不轨,仗剑伤人,一定要严惩”
“对!对!菅姐就是被冤枉的!”
“啪”陆以贤再次拍下了惊堂木,将围观之饶喧哗压了下来!他厉声对人群喝道:“尔等休要喧哗,扰乱公堂秩序,影响本官断案,再有屡劝不止者,逐出公堂!”
这句话的时候,他那严厉的目光盯着那尖嘴猴腮的王三,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陆以贤压下了群情之后,又对菅玉婷道:“菅玉婷,先不论你是否和劫匪串通,我且问你,如果不是菅文氏以你性命相挟,你们能从劫匪手中逃脱吗?”
“这,不能”菅玉婷没想到陆以贤会这样问,下意识的就了“不能”出来,这个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意识到无法在告玉珠娘伤害她了。
陆以贤点零头,道:“这就是了,你们从劫匪手中逃脱这是事实,那你有没有想过劫匪为何要让你们走脱呢?”
这句话就问到了关键之处,以劫匪穷凶极恶的性子,菅玉婷也是被抢劫的对象,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们杀人越货又有何不可呢?
菅玉婷心中念头闪动,她并不是愚笨之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于是她故作疑惑的回道:“大饶这个问题问得可是好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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