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当然是其胡搅蛮缠的功效。
听到公主的话,萧远侯和萧定远不由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定远,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赶回去见二殿下。”
“父王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
萧定远满意的点零头,随后便大步走出了营帐,片刻之后就带着萧猛等数十骑飞奔而去。
“红燕你远来劳累,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南院。”罢萧定远示意从人带公主下去。
“不,表哥,我想跟你话。”
“别闹,表哥还有事情与泽公子商量,回去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不用猜萧定远也知道公主想要什么,他们二人之间只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拓跋飞雁,但那已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并不愿提起。随即萧定远用不容置疑的目光,让从人带着公主离开了帅帐。
深夜,子时,膜托人大营帅帐依然亮着灯火,萧定远还没有睡下,他刚从夏泽休息的营帐回来。
就在刚才,萧定远将二皇子镇南王已经来到南院的事告诉了夏泽,并邀请其到南院一行,觐见镇南王,以显示膜托国结媚诚意。夏泽倒也没有推辞,爽快的答应了他。
“进来吧,在帐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王爷萧定远突然冲着营帐外道。
“嘿嘿,表哥,还没睡呢?”拓跋红燕应声而入。
“罢,这么晚还不睡,找我有什么事?”
“表哥,我是来劝你千万别太难过的。”拓跋红燕莫名其妙的开口的道。
“啊~,我好着呢为什么要难过?”